开始时申银赫的确没有在意过这一点,也从未料想过,未来的某一天,他的意志会阻挠自己和别人进行肉体接触。这显然不符合葛兰的观念,也违背了申银赫当初加入性爱社的初衷。
不想和别人做也好、无法满足葛兰的性癖好也好……主动提议让申银赫做艾泽的引导人,也包含着暗示、警诫的意味。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将他们越推越远,而他却对此无能为力。
他将脸埋在双膝之间,无声地哭了。
***
离去的路上,申银赫再次掏出手机,默默翻看着和葛兰的聊天记录。
他轻轻拢着身上披的衬衣,从实验台上坐起来,申银赫已经穿戴整齐,将可疑的痕迹一一抹去。
他没有骗人,虽然难受和疼痛无法避免,但做爱时,少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被小心翼翼珍视着的。
这份细心的温柔更进一步打动了他。
“有的时候你很软弱。”桀斯曾经这么评价他,“幸运或不幸的是,多数人只看到你的另一面。”
葛兰:“别的且不论……如果我们在这方面观念不同,就没办法继续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最近他和其他学生做的次数越来越少,葛兰也一定注意到了。
两人在成为恋人之前,就说定了不干预彼此的性对象。说得难听点,两人的恋爱关系更近似于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或者有名无实。
“我听说学长已经有恋人了……”少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对方的背影一顿。“我想知道,呃,我的意思是……以后,我是否也有机会呢?”
他想当然地以为,更换床伴和更换恋人,两者对申银赫都是司空见惯。
寸头青年侧了侧脸,他没有说话,但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少年已读懂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