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涵认真地想了一下,斟酌着回答:“先生们说……还可以。”
玄明回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终于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做给我看看。”
时间、暴力和痛苦能改变太多事情了,比如谷涵现在,已经不会再傻到回去反抗玄明的命令。
——一个多月的奴隶生活,他已经开始学着怎样才能让自己少受点苦了。
谷涵过去的时候,玄明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但因为手头上有些工作没弄完,所以人又坐回了书房里,谷涵像只小猫儿一样地跪爬过去,没敢抬头,轻轻地唤了一声,“主人,您回来了。”
玄明拍了拍椅子的扶手,示意谷涵靠近一点,少年识相地脱掉了身上的唯一一件长衬衫,膝行过去,跪在了主人触手可及的地方。
谷涵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旁边床上已经睡着的苍一下惊醒,他们开了床头灯,苍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眼睛看着他无意识地咬着嘴唇,安抚地笑了一下,自己把电话接了起来,声音清朗,没有半分睡梦中被吵醒的鼻音,“您好。奴隶是苍。”
谷涵不知道电话那边是谁,但是看着苍明显一顿的神情,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果然,挂了电话,苍低声对他说:“主人回来了,让你过去。”
他付不起反抗的代价,哪怕这反抗只是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挣扎。
到了今天,他终于能在濒临高潮的前一秒放开手,乖乖朝调教师显示已经被欲望浸透的身体,还要违背本能地摆出一脸若无其事的安静样子。也能够稳稳地将整根按摩棒吞进嘴里,眼睛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能拼命按捺隐忍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为了达到这两项的要求,他挨了很多藤条,背上腿上尤甚,浑身上下,实在难受得睡不着。
但是也没敢休息太久,堪堪顺了口气,他又凑过去,用颤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主人的肉棒。
这次玄明没再强迫他,他领教了厉害,也不敢再贸然做深喉,小脑袋一起一落地不断吞吐着柱身,舌头卖力地舔弄着欲望的顶端,有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轻地挠一挠主人的冠状沟。自己手上也不敢再停下,始终兢兢业业地玩弄着自己。
欲望在时间的累加上不断攀升,玄明有意折腾他,故意不肯高潮,可谷涵却不敢在自渎这件事上放水,始终兢兢业业地挑逗着自己,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尽管害怕,但这是本能,他控制不了自己,手上自渎的动作在这一瞬间也停了,可是刚要往后退,后脑却被玄明压住了。
男人不容拒绝地压着他的后脑,一寸寸向前,强迫他再度将刚才已经被呕出半截的肉棒整根重新吞了回去……
干呕咳嗽全被卡在了喉咙深处,谷涵一瞬间就被逼出了眼泪,他下意识地挣扎,但残存的理智仍然让他用嘴唇好好地包裹住了牙齿,以免磕到玄明错上加错,可这实在太难受了,他不断地呜咽,退不出来就这么被硬热的性器卡着,喉咙生理性地一次次收缩,倒是给了玄明很大的快感。
等那根尺寸赫人的肉棒完全苏醒,他就乖乖地张嘴,将那几乎撑满了嘴巴的欲望完全纳入了口中。
——用道具联系跟这种真刀实枪的被操嘴毕竟不一样,他可以含着那按摩棒流着泪忍耐干呕的本能,可是这会儿为了讨好玄明,直接将主人的欲望整根吞进去的时候,他才猛然发觉,原来理论和实践不太一样……
用久了道具,被道具深喉的位置就有了肌肉记忆,这些天玄明的助理们反复让他适应的都是道具压在喉咙深处的长度,他能忍受的,也就只要这么深。
谷涵一瞬间就把反复折磨自己下身的手触电般地收了回来。
他以为主人不让他碰,玄明的脚却又压着他大腿上的檩子碾了碾,语气终于带上了一点不快,“没让你停。”
涵儿简直不知道怎么做才对了,他又颤巍巍地把手重新放在了濒临勃发的欲望上,艰难地一边挑逗自己,一边忍耐欲望,玄明把玩弄他舌头的手收回来了,转而压着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胯间。
“对不起……”谷涵习以为常地道歉,不敢躲,反而朝前又挺了挺腰,玄明却气笑了,“手。等我伺候呢?”
“对不起……奴隶错了。”玄明的话让谷涵没来由地害怕,他连忙两只手都放在了已经被玄明踩得微微勃起的性器上,把掌握的技巧都用上了,几乎很快就将自己送到了高潮的边缘。
玄明手撑着头兴趣缺缺地看着,看着身边的小奴隶情难自已又咬牙忍耐,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逐渐浮起了水光,呼吸也逐渐粗重,他抬手掐住了谷涵精致的小下颌,“就只有这点伎俩吗?谁教你的,只教了你撸管?”
被玄明完完全全当一个奴隶来看待,谷涵每天的生活就只剩下了受训和努力听话不要被抓到错处这两件事,他从来不知道,连吃饭睡觉都能成为一种被调教的项目,他日日夜夜的神经紧绷,身体和精神都倍觉痛苦,可是不管多难受,晚上也得逼着自己睡,因为不睡就没精神,没精神第二天就要犯错,就要受罚,就要失去每个月一周的休息机会……
这是个死循环,而上个月他已经失去了休息日,如今谨小慎微,只求这个月剩下的两周能好好熬过去。
可是他今天睡不着。太累了,唇舌都不像自己的了,酸胀麻木,连带着火烧火燎的喉咙,一起跟他叫嚣着,让他一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连续一周对着个尺寸不小的按摩棒又舔又吸又深喉。
每天都在给自己洗脑的“是主人不是哥哥”初见成效,他已经不会再去纠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了,而是把这些都归类到,因为是主人的命令,所以只能遵从,只有遵从,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谷涵乖乖地应了声“是”,但还是有点拿不准,玄明让他做的,究竟是哪一样。他有点害怕,不敢问,但不问可能被抓到更多错处,只好硬着头皮小小声地问玄明:“主人,您……您想涵儿先做哪一个?”
玄明的脚趾在涵儿柔软脆弱的胯间逗弄地揉了揉,“你是单线程吗?一次只能做一件事?”
玄明一手还在拨弄鼠标看电脑的表格,一手随手摸了摸还算规矩的小奴隶柔软的发顶,“一直在练口交和控制欲望?”
谷涵乖乖地点头,“是。”
“练得怎么样?”
玄明一个星期前出门儿了,主人去了哪里谷涵当然不敢问,他曾经无比期待哥哥回来,可自从那次去找他被误以为逃跑,接着又遭了这样的横祸之后,他就不敢再期待了。
毕竟,玄明不在的时候他该做的训练该受的惩罚一样也没少,玄明回来的话,他的日子通常还会更难过。
逃避是没有用的,谷涵也不敢耽搁,连忙撑着疲倦疼痛的身体从床上下来,用凉水洗了把脸,又仔仔细细地给后面重新做了润滑。
他趴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和苍中间的床头小柜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都已经夜里十一点了。但是哪怕再晚,电话也不能不接。
他们屋里的电话是单线的,只有调教师们才打的进来。
又一次深喉之后的适应期,涵儿泪眼婆娑地看着玄明哀求,说话都带着哭腔,“主人……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涵儿,涵儿忍不住了……”
“既然要表现,半途而废可不行啊弟弟。”玄明如今总是喜欢在床第之间亵玩他的时候喊他弟弟,每喊一次谷涵就要难受一次,可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不,他被玄明揪着头发摁着脑袋来来回回地狠操着嘴巴,自己的欲望已经因为难受而半萎下去,被主人不满地踢了踢,“告诉你了,手,干什么呢?”
谷涵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也不敢不听话,这会儿好歹跟上了主人的节奏,能在抽插之间勉强呼吸,他手指尖都已经冰凉了,却还是重新握上了自己的欲望。
片刻后,玄明放开他,谷涵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猛地弯腰,连干呕带咳嗽,津液沿着嘴角滑落,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是现在等把玄明的都吞进去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主人的分身要比道具长。
突破了已经适应的那个位置,朝着更深、更极限的地方捅了进去。
他急于讨好玄明,吞得太急,根本来不及适应,就这么一下,他就忍不住弯腰干呕带咳嗽地想吐出来。
……这下涵儿就懂了。
他战战兢兢地松了口气,不敢怠慢,连忙乖乖地凑近主人,用牙齿咬着玄明的丝质睡裤小心地褪下来,讨好地在主人看上去没什么性致的性器上亲了一口。
亲吻舔舐吸吮,简直就像是一场学习成果展示,为了弥补刚才让主人不满的错误,他用上了这段时间学习的所有口交技巧,他听苍说主人在床上喜欢淫荡的奴隶,可他目前还不太会怎样让自己淫荡起来,就只好专注地伺候着主人,将逐渐挺立的肉棒当成了一根香甜的牛奶冰棒一样,舔得啧啧有声。
他说着,拇指轻轻撬开了谷涵毫无抵抗的水润唇瓣,重重地抹过他的下唇,轻声问他:“你是什么?”
“涵儿是奴隶,奴隶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有一个向来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主人,实在是奴隶最悲惨的事情之一,玄明这个态度,谷涵简直快哭了,但小心翼翼地解释认错,他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来回应玄明,“让主人不满意,是涵儿不够好,不是先生们的错……”
玄明的拇指伸进了涵儿的嘴里,压在了他的舌头上,“知道是奴隶,还只靠着前面这根没用的东西高潮吗?”
这一个多月他身体力行地学了很多词,比如自慰,比如深喉。
玩弄自己到高潮却不能射,手掌长的一根按摩棒没根含进嘴巴里,窒息、恶心,一口口干呕,没有调教师的命令就不能吐出来。
最难受的时候他哭的眼睛都肿了,但还是乖乖地让干什么干什么,再也不敢说我不或者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