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知道，我就是……我想看看她哭起来嘛样。”
“你看人哭干嘛？”贺远无语。
“你不也老把我爸弄哭。”苏思远嘁一声。
“那你也别贴纸条啊，在底下叫两声得了。”贺远说着伸手去摸口袋。苏思远多精灵剔透的心思，马上抢了火柴替他点烟。
“嘿呦贺叔叔，我就知道得找你来听训，要是我爸来，准得说无论如何不能起外号，这外号我又没起错。”
“行，这就算了，那你给人家女同学扔毛毛虫干嘛？”贺远拍他屁股一巴掌，“你小子是不是真皮痒？”
“是是，回去一定批评教育，给您添麻烦了。”
一出校门，贺远就扒拉苏思远的脑袋，问他是不是一天不捣蛋就浑身难受。
“人老师怎么你了，你给人贴纸条？”
“你说嘛？”贺远嘴里的烟差点掉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听见好几回了。”
苏思远一下不言声了，刚还活蹦乱跳着，眨眼蔫了。贺远瞅他半天，冷不丁心里一晃，问他：“那女同学长得好看吧？”
“我觉着我们班她最好看。”小孩子心眼再多也有限，苏思远顺嘴就秃噜出实话。
贺远说：“行啊，你才多大，喜欢人家？”
“她写字太难看了！”
“那你就给人起外号？”
“她是教语文的，那字写得还不如我。”苏思远满脸不服。倒也有不服的底气，别看他成天嘻嘻哈哈不着调，难得写了一手漂亮字。这还要归功于安昀肃，每回放假去奶奶家，他没少在人家院里泡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