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几只一直在远处游荡的骷髅战士意外的穿过了花丛范围,闻到了活人的气息朝他们扑了过来。骑士拔出剑身躯微沉作出冲锋的架势,然而比他更快的是阿诺德,他两脚顺着荻卡诺的大腿踩上骑士的肩膀,从半空之中俯冲而下,扑向了那群亡灵。丝毫不比荻卡诺的圣光效率低,徒手就将这几个三阶的骷髅战士拆的七零八落,生生打折骨头的声音让人耳朵都发酸,然后直接冲进了远处大群的亡灵堆里。
荻卡诺尴尬的站直身体,刚刚他是不是把他的游侠先生给扔出去了,所以对方想拆的其实是他吧。
荻卡诺托住那只干净又修长的手,起身将那朵荆粟花别在阿诺德的胸前。
“你看没有什么东西,是天生邪恶的。我觉得比起这种花朵的作用,你更让我上瘾。”今天的骑士长嘴上好像涂了蜜,他满足的欣赏了一会儿和这荆粟花极配的阿诺德,终于抬手礼貌的环过阿诺德将手虚按在阿诺德的背上,准备倾身碰触下游侠先生那比花朵还要红艳的嘴唇。
已经被教过一次的骑士,依然是这么的清纯而绅士。阿诺德却坏心的把骑士的手直接拉下放在自己的腰臀上,双臂抬起缠绕上骑士的脖颈和肩膀在骑士的耳畔诱惑道“抱紧我,荻卡诺我的身体很软你不想试试么?”
“我没有。”耿直又嘴笨的骑士长慌了,他没想过对阿诺德白~这个字眼荻卡诺说不出口,他并没有想不负责,虽然他好像连阿诺德的手都没拉过,但他们已经亲吻过甚至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还有那些回想起来让他脸红心跳的管教,他相信这就是爱。而阿诺德从认识之初就从未对他悭吝过言语,而他却总是严肃无趣。
日常调戏骑士长的阿诺德并没有想怎么样,却忽然看见骑士长矮下去了一截。
手握着荆粟花的骑士,单膝跪在地上,背后是成片的花从刚刚在阿诺德眼里还充满着危险诡异的场景,因为骑士的动作而变得浪漫了起来,就连远处那游荡着的亡灵骷髅都变得可爱了很多。
骑士长不疑有他乖乖伸出手,就被阿诺德在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一只漆黑的雄鹰展翅盘固在戒面之上包裹着荻卡诺的手指,有如在宣誓主权,鹰爪间还镶嵌着一颗内敛奢华的紫水晶。
“这是一枚储物戒指,戴着它荻卡诺,若是有一天你受到了来自阴影世界的侵害,这枚戒指会庇佑你。”
“储物戒?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荻卡诺有些为难,这种戒指就连一般的魔法师都不会拥有,更不是他这样的教廷骑士可以戴的。
“就是荆粟花的味道。”骑士理所当然的回答,并附身捡起了那朵被阿诺德打掉的花,错过了阿诺德脸上古怪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闻到的,荻卡诺。”
“这很重要么?”拿起花的荻卡诺想起他和阿诺德还在七团同床共枕的日子,那些日子他总是发现早上他在阿诺德的怀里醒来,才知道自己原来睡姿这么差,幸好阿诺德不在意。
已经不需要阿诺德的提醒,荻卡诺就发现了他手下的腰身有着惊人的柔软,而且很纤细。骑士用一只手臂就能圈住这肩宽腰细的游侠先生,这种感觉让荻卡诺恨不得把身前的人揉进自己的胸膛里。做到这样自然是因为阿诺德为了完成各种高难度的刺杀动作,而充分锻炼的结果。腰后的手臂强壮而有力如钢铁一般禁锢了阿诺德,骑士难得有的激动和占有欲让阿诺德愉悦。
“阿诺德,等这次回去我会向教皇亲自卸去神子的身份,到时我会与你一同共赴爱河。”骑士认真的保证,抱着哪哪都好看的游侠先生骑士第一次觉得那种事情和喜欢的人做,真的值得期待他一定会很温柔,在床上好好满足对方。或者阿诺德会喜欢激烈一些的,他觉得他也可以。
阿诺德笑着没讲话,虽然他认为干一个神子会更有感觉,但荻卡诺不想当了也无所谓。现在的阿诺德一心一意的等着他的骑士主动吻他,然而就在两人气息马上相交的瞬间,骑士深情的蓝眼睛里忽然迸发出强烈的战意,他直接丢开了怀里的东西,摸到了自己的剑柄。
骑士很认真就像当初他跪在神的面前宣誓“我心悦于你,你愿意接受我的爱么?”几乎就是把阿诺德的话还了回去,骑士为自己言语的贫瘠感到难为情。
阿诺德却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巨大的惊喜给砸中了,当这一刻他真正的得到这个骑士的心时,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喜欢这个人。也许比荻卡诺更早,早在那天第一次看见这个骑士,他在众人中缓缓走来,代表神明的圣十字在他身后化为庄严的陪衬,就像是光。
“荻卡诺骑士阁下,我接受你的爱,你可以握着我的手起来亲吻我。”阿诺德充满矜持的把手递给荻卡诺。
阿诺德愣了愣,然后哭笑不得这枚戒指的所有价值中估计就储物这一项最不值钱。
“你不是对我有很多疑问么,这枚戒指会告诉你我的过去,这就是我的诚意,荻卡诺你难道还不接受我的爱么?”
“什么?”忽然间就被告白的荻卡诺彻底懵了,看着又被惊呆的骑士长,阿诺德漏出了戏谑的笑容然后语气夸张的道“荻卡诺,你难道是想对我白嫖么?你已经占了我那么多的便宜却从来没向我求过爱。”
“很重要。”阿诺德脸色郑重却藏不住眼中的笑意。
“在七团的时候。”荻卡诺如实回答,然后他就看见游侠先生露出了一个的大大的笑容,就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子。
“荻卡诺你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