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饮下酒,却觉得头有些晕了。
外国混了这么多年酒量还是一般啊。他嘲讽自己,却也招来了侍从,干脆上楼睡一觉。
昏昏沉沉趴到床上,已然是懒得清理自己了。
只是,穆渊开口反问:“神经病你没见过他么?这位可是给我们年级代课了不少时日啊。”他重点强调年级二字。
果然令沈景更加警惕。
“我只是来叙叙旧的。”袁姜摊手以示无辜,接着干脆走开。
这人就是袁姜。那个心理咨询师,虽然穆渊当初去过一次后就发誓不去,但这人却大摇大摆混成了替课老师,成功代课,对穆渊当时积极学习的心造成了十分打击。
不过如今能参加晚宴,可想身份也不低。穆渊慢悠悠判断着,沈景却先忍不住了。
“这是?”沈景眼含警惕。
好。
穆渊深呼吸一口气,现在可以逃命了。
于是刚回来没三天的穆家二少又跑国外去了。
丝毫不知另一个人是怎样辗转反侧的。
一大早醒来觉得分外爽快,但下身明显的触感还是有些不对劲。
虽然他是个雏,但一切健康良好,是个优秀的成年人了。该有的,不该有的反应实在是明显不过。
穆渊措手不及的为穆昀擦干。被酒精蒙蔽的脑子很难疑惑为什么梦里会哭,这样的问题。
但对于哥哥的爱意确仍旧存在,他简单抽插了一下拔出,当做没有似的轻吻穆昀眼角:“哥,别哭,别哭。”他的声音紧张到哽咽,仿佛哭的其实是他。
没有办法的穆渊干脆抱住穆昀,就像八岁时在灵堂上那般,成为支柱和安慰。
穆昀只闭眼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但啪啪的声响却不是假的,依旧动人。
他闭眼,反而能清晰感受到弟弟的肉棒是如何在他的后穴中肆意驰骋的。
“不要,别~”一次次的敏感点让穆昀终于受不了了,他睁开眼却正和穆渊的心意。
但直到收到消息参加见到本人。见到那个一身痞气随性,却偏偏被压着有了几分沉稳的青年后。
突然一下,就眼红了,有些感情,不是强压下去就没有的。
于是他上来攀谈。只是单纯想聊一会。
他一下下顶撞肏进深处,冲着那敏感点一次次冲刺。
用手缓缓摸上穆昀的嘴唇:“别咬,想听你叫。”
“哥你开口好不好?”穆渊使出来他的痴缠功力。
以前都是把敏感点想的很深,但这次却又浅,随意放飞自我,也每次都能碰的着。来回触感分外真实。
他轻轻拂过穆昀的眼睛,吻了上去:“真的好喜欢哥啊。”
他的手开始游走,拽着穆昀的乳头,戏弄玩耍。一点点挑拨。
他皱眉:“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穆渊点头:“对啊,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啊。”想要的只有一个,梦里也只有你而已。如何不知道呢?
穆渊心想,吻的却越发仔细起来。同时肉棒早已坚硬如铁,感觉对方后穴扩张的差不多,也动情有了些许湿润,便迫不及待的插入进去。
全靠脑补。本来这次立下决心要真枪真刀的干的,不过现在,坏人桃花,天打雷劈。梦境享受也是爽的。
全当放纵自己了。毕竟他自个忍得都要成龟了。
这样想着,穆渊的行动越加猛烈起来。
“乖,松点。”
虽然心想着梦里随便搞,但对于穆昀他却依旧认真对待。
缓缓亲上去,按住对方双手,软硬兼施的嚷对方跪下露出小穴,伸出手指来仔细开拓对方后穴。
红着眼搞得像是他欠了对方似的。
穆渊这样想着,却也觉得沈景这名耳熟。思考了一下,终于凭借优良的记忆力寻到了初中的那个身影。
“神经病?”天地可鉴,他不是故意骂人,只是单纯叫惯了。
半梦半醒间看见穆昀在喊他,心想又是做梦的他干脆吻了上去。
“别吵了,乖?”穆渊亲上去又搂着对方。
看着对方不可置信的表情,心想这梦境前置真长,以前都是直接干的。
沈景见此松了一口气,穆渊却觉得事情有些诡异,这是被袁姜阴过n次后的直觉。
不过又有什么呢?他如今还有什么怕的吗?穆渊笑笑放下,干脆和沈景聊起天来。
大抵是聊聊这些年的经历。他自然看出沈景对他有意思。沈家对穆氏很有助力,沈景看起来也乖,他倒也不排斥,觉得还可以试一下。
穆渊一愣,代课老师,沈景却不认得?单特优班的?
这让他突然有了兴趣,想看看这个翻车的要如何说。
“我是穆渊曾经的老师,袁姜。”袁姜微笑道,沈景也只当是教过穆渊而已。
但这一会也有人打断。
“打扰一下,小渊渊?”来人带着金丝眼镜,站在晚宴上穿着高定却不修边幅。头发毛毛的竖起,整个人是特意往丑了搞的。
穆渊抽了抽嘴角,明显对这人还是有印象的。或者说,是这人太能折腾,硬生生给穆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插入还是自撸这明显是不一样的。
穆渊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比起他想的那样,他更希望是来了场替身情缘。
于是他直接打了个电话,挂断了。
他还想在说什么,但酒精带来的困顿却加重,穆渊最后只想起说一句:“哥,我爱你。”
每次梦境最后,他都会说这句话。但这次,穆昀听见了,并不可置信般的颤抖起来。
穆昀想要扒开穆渊的怀抱离开,却早已没了力气,直接躺下,也陷入了沉眠。
穆渊干脆吻上穆昀的唇,勾起对方舌头伴舞,又调皮的用手摆着穆昀立起的鸡巴玩耍。
没有哪一刻的快感向现在这样强烈,也没有哪一刻,他如此清晰自己是在和亲弟弟做爱。
鸡巴受到刺激射出白灼的同时,穆昀的眼角也滑下一道泪痕。
已经几年没接触过的穆昀耐受力为零,忍不住就松开张了嘴,一声呻吟发出,媚的令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穆渊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鼓励,双手用力就调换了位置,直接和穆昀面对面的,进攻占领。
“哥你看我~”他又在提要求了。
“想要吗哥?”他特意动几下就停,就想着能在梦里听到穆昀的一声屈服。
不过穆昀坚持住了,他却坚持不住,穆昀后穴的柔软吸附简直是让他想要缴械投降。
“果然是听不到了。”梦里也听不到。这样想着,穆渊却也没什么遗憾,毕竟能做这么真实的梦已经可以了。
“嘶~”到底是初次,被急冲冲的插入,穆昀感觉到了疼痛,也终于从微醺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穆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在干你。”穆渊冷下面色,觉得梦中的戏份也该过去了。他狠狠向里一捅,听到了穆昀忍不住的喘息声就知道插对了地方。
“穆渊!起开。”本来加重语气的喊名字会劝退对方,奈何一个有些许动情,喊出声音意外的绵软了几分。
另一个干脆醉酒当成梦,更加无所顾忌,甚至更为激动。
“哥,我想要你啊~”撒娇一般的声线喊出,穆昀首先就弱了三分。
细细腻腻的吻落在对方耳边。
熟练吗?都是梦里练出来的。
因为他深知哥哥会拒绝,于是梦里也都是以拒绝和强迫开头,久而久之,就熟悉了一系列安抚的过程。当然没少看gv。
对方也极其顺从的答应了一声。
那就更没什么了,昵称拉进距离嘛。穆渊这样想着,却不知面前这个芝兰玉树脑中究竟有多少黄色废料。
从当初的校霸到学霸到继承人,沈景一路只是单纯想再见穆渊一面,本想着几年过去他应该忘了个差不多,或者当成是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