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神龟老人左脚猛然一踏,满目疮痍的广场唰唰唰的恢复着,片刻,一个崭新的广场出现在众人眼前,在场众人又是一惊,尤其是媚家老祖,柳眉倒竖,她对这个老龟可是十分的忌惮,不过她留下的任务偏偏就是牵制这头老龟,以免坏了大事。
“媚小柔挑战东门小剑!”场上战斗还在继续,一时刻,一群群各种各样的传信神鸟划破天际,飞向九州各个方向。
花不凡点头示意,离开战台,花无情瞧向姬太子,缓缓道:“后辈们交手,你插手,怕是有点过了吧。”
在场的看到姬太子出手的不出十个人,众人闻言皆是震惊不已,而后而感到森森寒意,尤其很多的九州“前辈”,关外不比九州,更何况此时的月亮湖随时都可能出现大规模的战斗。
“刚才是你说的没有规则,姬太子出手救下少昊,也理所应当的,更是担心他被你们这群~奸人所害。”一旁的妖艳之极的媚艳艳尖声厉道。
轰!
十多丈的战戟横天斩下,姬少昊乱发狂舞,身子扭成一个麻花状,一股股血雾弥漫出来,奈何仓促出手,天地间一声巨响,烟雾笼罩了战场,周围血肉洒了一地,让人感到一阵后怕。
浓烟散去,花不凡退出了战体状态,身子一阵恍惚摇动,脸色惨白,望着碎肉一地,大笑道:“哈哈,想要碎月,你是没机会了!”
嘶!
观战的众人无不为之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下一刻,却没有中大家期待的巨响。
“逆……乱!”
柳如诗笑道:“我好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姐……!”柳如画双手颤抖的抓着姐姐的手,神情兴奋,双眼含泪道:“十多年了,姐姐终于清醒过来了!”
众人早已被震的神经麻木了,只见一个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的白衣少女走到场中央,少女扎了个马尾亭亭玉立,肌肤就像凝脂,白而晶莹,带着点点光泽,双眼清澈如月亮湖水一般。
柳如诗道:“不用管他,别看那家伙一副小书生样,就他的皮最厚。”
“哈哈,姐,这还是我第二次见你如此对待一个男人。”
“第一那是谁?”柳如诗说话的时候,仿佛如沐春风,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和骄傲,再由这种骄傲之情酝酿,变成了一种心中的依靠和避风港。
“花无双挑战……东门血、东门勇、东门破!”
柳如画第一时间感到疯了,不是花无双疯了,而是她自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姐!无双脑子没事吧,是不是把名字搞错了?”
望月崖众人沉寂了,一场年轻一辈的战斗,没想到已经达到了先天武者对战的破坏级别。
无论是姬少昊,还是花不凡,都有与一般先天武者一战的力量,若是纳入九州《地榜》,绝对可以进入前百,这对于你一个只有两千万人口的月亮湖来说,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一个紫色龙人,紫发乱舞,手持一杆十多丈的超大战戟,霸气凛然,带着死亡的气息,斩向敌人。
“蛮小小对战姬少杰!”
…………
花开花落,场上战斗已经进行了数十场,能上场的大多都是为了锻炼自己,点到为止,也并非都向花不凡和姬少昊那样,生死之战。
姬太子随时甩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道:“本座出手救了,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语言也不激励,但却透露出了一股藐视花无情的绝对决心和霸道。
“既然太子承认就好,进行下一场吧。”花无情神情淡淡地无所谓道。
花无情面露微笑,来到儿子身边,一掌按在他后背心,一股精纯的生命力量传入全身每一个毛发,原本疲惫的身躯也在数息间恢复着。
“嗷嗷嗷……。”花不凡闭着眼睛,全身传来一股温热的舒服感,好像在泡温泉一般。
“好了,你下去好好休养吧!”花无情淡淡说道。
一道狂乱的怒吼,震响了整个望月崖,魔猿双手竟然在刹那间变的柔软无骨,一双手反扣姬少龙的手腕,一个瞬间,望月台狂风大作,一头头生双角的魔猿手持一柄十多丈的战戟反斩而下。
“啊!”
“大地狂龙……钻!”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个邻家少女,淡淡清新的气质,就像春雨过后的新燕,让人看着怜爱,心间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要去保护、呵护的冲动。
“姐夫!”
“哦,无心就是他生命的延续,以后他会继承他父亲的意志的!”柳如诗似乎早已知晓答案,回眸嫣然一笑,似乎化开了她藏在心中十多年的痛和病。
“姐姐,你……?”柳如画双眸闪亮,震惊道。
柳如画见姐姐不搭理她,道:“难道是你们都疯了?”
“谁也没疯,这丫头一直都是这样。”柳如诗微微一笑,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女儿的安危。
“对了,怎么没见无心,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干什么去了?”
花不凡化身魔猿之体,一头丈许大小的银白色魔猿仰天咆哮,双手捶胸,恐怖的气浪一股股辐射出去,双眼发红,喝道:“狂!”
没有人知道“狂”是什么意思,不过,下一刻众人包括他的父亲,花无情在内,都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尊敬。
一个头生漆黑犄角的奇怪古猿捶胸咆哮,如钢针般的毛发乌黑闪亮,带着一缕赤色雾气,双臂肌肉高高隆起,三丈魔猿见战戟战下,一步跨出,一双毛茸茸的大拳头带着无匹的力量对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