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成心里陷入思想斗争,尹易凡也是乐得如此,不由淡淡一笑,盯视着李成道:“你想做出头鸟?我很欢迎。”
“不说自己能不能击败这少年,即便是王河的信誉,都是有待考量。万一自己为了这张空头支票,惹来杀身之祸,这可不得了。”
想到这里,李成不由冷笑一声,淡淡的摇了摇头,竟是直呼起了王河的名字,道:“王河,你的话,能令人相信吗?我懂了,今日即便是我李家与吴家争破了头,最后那范家也还是你的,渔人之利啊,真是个阴险的手段。”
王河情急之中不由抬出了自己的父亲,只可惜顺丰城城主的名头,丝毫不能压住尹易凡,即便是压得住,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看到尹易凡一脸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王河不由得慌了,只见他连忙左右张望了一番,恰巧见到那比自己还要略强一些的李成,顿时疾呼出声,道:“李成,还不快出手拿下这纨绔,你愣着作甚。”
然而李成却是如若未闻,呆若木鸡的站立于原地,仿佛从来就没见过尹易凡一般,心中不知想着何事。
“李成,快帮我啊……”
尹易凡苦笑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之色,然手段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直接伸手一抓,令的那王河还未有任何反应,就已经是被尹易凡提住了胸口。
“你……”
这王河现在才发现,尹易凡先前并非说笑,感受到那只紧紧扣住自己胸口的冰冷手臂,王河浑身忍不住的一阵颤抖,那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
“顺丰城么……两年前你王家也只不过是齐府下面的一条狗罢了。”
便在这时,齐润却是冷笑了一声,面容难看了起来,不过落在王河的眼中,却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射去猥亵的目光,嗤笑不已。
被人提及了自己家族的痛楚,王河的面色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的从容了,死死的凝视着齐润,道:“姑娘,乱嚼舌头,可不好哦。”
“耍我?”
看到尹易凡这般站立而起,那王河不由心中怒气汹涌,只见他怒极反笑,对着尹易凡嗤笑一声,嘴角连连发抖,道:“我看你是还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吧,这里可是顺丰城,老子说了算。”
“是么?”
“哦?”
听得李成的这一句话,一众纨绔都是心中渐渐明了了起来,不由各自暗暗退开了一步。说实话,顺丰城之中除了城主府邸,现在也就只有那李家与吴家能有实力抗衡了,既然这范家的家产之争,能令李吴两家反目,这种事情,也真是可以想象的到结果。
看到李成一直愣在那里,这王河心中唯一的希望也是濒临破碎了,只见他面带几分央求之色,连连疾呼,道:“李成,只要你拿下了这小子,我一定跟我父亲说,那范家的家产,全部由你继承。”
“哦?”
闻言,不说那吴迟面带几分焦急之色,却硬是没有说得出口,只见那李成却是双眼一亮,范家的家产,这可是十分诱人的东西,自己要拼一把吗?虽说眼前这少年,实力极为不俗,但自己打小而来,便是一直在同龄人之中领跑,也未必没有拼一把的实力。
“齐府的狗,你可知道你家大小姐在此?还有种出言调戏,我不杀你,却去杀谁?”
尹易凡的话语已经转为冰冷,其中包含杀意,令的在场众人瞬间都是不敢有任何动作了。王河虽然纨绔,但一身实力却也并非虚无,眼见这尹易凡居然是这般轻易的将其提起,而且没有任何反抗之色,众人非但实力不如王河,即便是比王河更强也是,也是断然不敢出手逞强的。李成现在的心里,便是如是的想着。
“你敢,我可是这顺丰城的少城主,你杀了我,我父亲一定天涯海角的追杀你。”
齐润无奈的摇了摇头,连连直翻白眼,对着尹易凡叹息了一口气,道:“尹易哥,先前我还不想让你惹什么麻烦,但现在看来,唉……你说怎么办?”
她的意思很明显,要尹易凡出手了,其实她自己大可以直接解决掉眼前的这一群跳梁小丑,只不过,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有人看不起尹易凡,以前齐府还在的时候,便是这般,这才尹易凡后来入了范家为奴,齐润会不惜一切的在范家门口大骂。所以,齐润现在就像让尹易凡出手解决掉这群不识时务的东西,让他们好好瞧瞧,什么叫做井底之蛙。
“呵呵,你这是要我做坏人啊。”
尹易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后淡淡的摇了摇头,道:“井底之蛙!”
“哼!”
王河却是觉得尹易凡这话是在故作深沉,纯属可笑的逞强罢了。只见他歪了歪脖颈,面容之上泛着玩味的笑容,道:“我可真没见过有人敢在顺丰城对我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