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银甲兵士更是浑身忍不住的一震,登时间只见他面容微微一抖,一双原本带着干练气息的眼神,也是止不住的暗暗颤动着。心道:“我等银甲卫士,虽然在平凡人面前是光鲜亮丽,然而在这些个上位者面前,却是连畜生都不如。以至于一直压抑的连自己都几乎迷失了本性。然而眼前遇到的这名少年却并没有与其他人一样的眼神,那般从容中带着些真挚的态度……”
相反此刻对于尹易凡这个准当事人来说,倒是轻松的很。他虽然不会读心,但至少肯定了自己以尹易的身份,从来到轩武城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该遭通缉的事。况且方才那短短的一瞬间之内,尹易凡也是看出了银甲卫士眼中的复杂之色。很显然,这说还是不说,对于他这般的一个地位底下的小人物真是一个大问题。
想到这里,尹易凡更是露出了一副轻松的微笑,旋即抬起眉眼,淡淡的说道:“这位兵兄,小弟是不是通缉犯,你尽管如实公布,放心,我保证他们为难不到你。”
“嗯?”
“喂,这人究竟是不是通缉犯,银甲兵,你可看仔细了?”
看到银甲卫士这般捉摸不定的样子,孟川还以为前者是看出了这尹易凡真是通缉犯,可是碍于姚大小姐的威压,一时不敢说出口。这才连忙低喝了一声,意思是说,有我在,你只管秉公办事。
“这……”
听到了孟川的大声催促与警告,这位银甲卫士终究是下定了决心,迈开步伐,手持那张画工并不太细腻的画像,渐渐的向着尹易凡所在之处靠近。
“这……”
虽然这位银甲卫士并不能很快的断定这尹易凡究竟是不是这手中画像里所要通缉的人,但这一日里,他已经几乎看了千百次手中那画像中所画人的样子。方才离的远了还没从尹易凡哪里感觉到什么,可此时这般的靠近细查,倒真是令的他一时有些难堪了。
“这……”
没想到,这看似面生的少年,要彻查起来居然是有着这么多的麻烦。而此时这少年居然是这般淡然自若的站在眼前不远处。当真决定要查看时,这为银甲卫士的心里却是如有重击一般的跳的厉害。
当他要迈出自己的第一只脚步时,还不忘了事先先去打探一下那位不好惹的姚大小姐的脸色。遗憾的是,尹易凡笔直的挡在中间,叫自己丝毫看不见前者的脸色。如此一来,似乎依然没有得到最后大赦的银甲卫士却是脚步踌躇了起来,心道:“这到底该不该去查看呐,老天,我才区区一名银甲卫士罢了,为何要如此作弄我?”
听闻尹易凡这般的一说,全场登时惊住了不少人。谁也想不到,这个遭查的人,居然会这般的说。包括孟川,姚窕,此刻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呆滞了半晌。
这没办法,这般的阵势之下,也亏了尹易凡深知自己没做过亏心事,否则即便是连他自己也怀疑自己便是这不清不楚的通缉犯了。
“这……”
闻言,银甲卫士更是难以启齿了,只是呆呆的盯着尹易凡面上那一道显眼的细长疤痕。
“银甲兵,我这朋友究竟是不是通缉犯?你可要看清楚了。”
同样,姚窕也是看到了银甲兵的神态,这与之前她自己心中对那件事的猜测一合,倒与孟川那厮想到一处去了。当下不由也是急喝了一声,意思中威胁的很明显。你若是说错话,后果可是很清楚的。
对于银甲卫士来说,眼前的尹易凡,虽然来历不明,但走近一望才发现,怎么看都不像那个被通缉的人。画像中的那名少年与尹易凡年岁虽然相差不大,且不说外貌全然不像,更连那一股内在所有的神韵也是完全不同。
想到这里,这名银甲卫士不由便是再度看了看手中那副画像,似乎费尽一切努力也想要从它到尹易凡之间找出一点点联系。很遗憾的是,他失败了。画中的那名少年,虽然由于时间很赶,整体画工来说非常的粗糙。但饶是如此,教人一看也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了此子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高傲自负气质。再一看此刻正立于自己身前这位少年,令人感到更多的乃是一股神秘,挥之不去,似懂非懂的那般不透彻,仿佛一切关于他的爱恨情仇,都已经被他完全的内敛了起来。可又或许因为曾经走的并不轻松,那一对眼神之中还有一丝丝刺骨阴冷。
对于这种结果,这位银甲卫士的心思可谓是极度复杂啊。一边是对于姚窕这边的轻松,一边是对于孟川这边的沉重。身为一名银甲卫士,其心思定然不会太简单,从方才那短短的一瞬间看来,这孟家的少爷恐怕是很争对眼前这名神秘少年。
“人家都这样说了,你还愣着做甚?”
见到这位银甲卫士这般踟躇迟疑的样子,一旁的孟川早就看不下去了。方才姚窕的神态举止尹易凡虽然没有看见,可他却是一五一十的看见了。只见他不由双拳紧紧的捏了捏,面色登时阴沉了下来,对着银甲卫士说的话音也是不自觉的拔高了起来,道:“记住,要好好仔细的查,对准了查,否则放过通缉的犯人,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的很。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