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的灵魂力与精神力的强度,在同龄之中都算是极为难得的,若说是一名铸器师,也不是不可能。”钟淡秋撇了撇嘴,似是心里有些感慨。
“北斗画戟,按老鬼所传授的方法。北斗即指七星,七星阵法便是【七七四十九】大阵中的一种。”
想到这里,尹易凡不由便是眉眼一转,心中狂涌起有关于七七四十九大阵的知识。
闻言,钟淡秋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道:“哦,也难怪你会不懂,哈哈哈。”
对于钟淡秋忽地这般心情大好的模样,严筱芯并没给予言论,只是静静鼓着腮般,露出一副俏美模样。双眸直直的望着前者,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铸器师,即是四师中排在第一位的存在。哦,这四师指的是什么,你可是了解的吧?”
“前辈,他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的一旁远观的严筱芯也是不由的怔了怔,对着钟淡秋再一次的问出声。
“嗯?”
“看着吧,老夫总不会眼睁睁的看他步入危险之中。”
钟淡秋双眼微微的眯了眯,向着二人的战圈处望去,旋即便是轻轻的摩挲了一番下巴,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我是一名铸器师!”
“嗯?”
闻声,楚沟生并无问话,长戟依然翻舞。伴随着一阵阵罡风的猛然呼啸,只见二人的优劣之势渐渐的显露出来。尹易凡只能抵挡招架,并无反击,而楚沟生不愧是四元境强者,元力比之尹易凡,不仅更磅礴,运用起来,手法还更为熟练。只见他的攻势越来越狠,不一会儿,便呈现出了全面压制的姿态。
“易凡危险了。”
所谓,七七,便是四十九。传说生与死之间的距离,就是七七四十九天。在这四十九天之内,灵魂要转世,则必然需要度过七个【小轮回】,相合便成一个【大轮回】。乃至于后来的世人,都喜欢将一个小周期,说成是【七】,大周期,便是【七七】。
尹易凡看着楚沟生霎一时便心有忌惮的退回了攻势,心中猜到了后者肯定是知道铸器师的厉害。但再看他的样子,并没有急着收起北斗画戟,想必对自己是不是铸器师,只是半信半疑罢了。
当即,尹易凡冷笑一声便抬起了右手,只见手上冰体泛着流光,好不耀眼。忽地脚掌一跺,身形向着楚沟生猛然急掠而去,口中默念道:“七七四十九,其衍化在阵法中的含义便是轮回。因此铸阵之时,讲究的是环环相扣,辗转阴阳。而这破阵,便是拨乱环扣,打散阴阳!”
在见到严筱芯露出微笑,点了点头的时候,钟淡秋才继续的说道:“常人只知道铸器师会铸炼兵器,但不知道,其实这铸器师最擅长的还是铸阵。每一件兵器,只要他是兵器,那么其中便必定会有铸器师所铸之阵蕴含。阵法,乃是兵器运转的根本,铸器师能铸阵,自然也能破阵。阵法一旦被破,那么这兵器不仅会损毁,而且连带着有血脉连牵的主人,也会遭到灭顶之灾。因此,这也就导致了世道上广为流传着的一句话,【与铸器师战斗,切不可使用兵器!】”
“真的吗?那您说易凡他也是铸器师?”
闻得钟淡秋的着一番长话,严筱芯就好比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不只心中淡淡残存的忧虑一扫而空,而且隐隐间,还为尹易凡身为一名强大的铸器师,而萌生了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钟淡秋仿佛在一瞬间,双眼便从浑浊变的清亮起来。只见他的面容之上,难掩浮现出几抹惊喜,道:“原来,这小鬼还是一名铸器师,难怪会如此反常的与楚沟生玩起近战来。”
“呃……”
严筱芯的面色不禁更加的惘然了,只见她眨了眨美眸,似是因为又问话而微微有些难为情,道:“前辈,我不懂!”
尹易凡淡笑一声,旋即一个跃步,长剑顺着长戟的戟身直直的摩擦而过,滑出一道道火花。随后他抬起了眉眼,对上了楚沟生那双闻声顿变的眼神。
“铸器师!”
楚沟生闻言双手一颤当即失声,连身子也是不由的顿了顿,攻势登时迟缓了许多,仿佛是在忌惮这什么。
严筱芯慢慢的抬起头来,望了钟淡秋一眼,随后才轻轻的道了一声。
只见钟淡秋也是忽地眉头一皱,面色之上,颇有些凝重之色,自言自语,道:“这小鬼,如此托大,恐怕会讨不得好。毕竟,三元与四元的元力相差十分巨大,以兵器进行近战的话,这点若是吃了亏,那结果的胜负也就没什么悬念了。”
“什么?”闻言,严筱芯掩嘴失声的疾呼了一声,旋即一双美眸瞪大,向着二人的战圈处,忐忑的凝望去,道:“前辈,你出手帮他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