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笑了笑,“你说得对,这里太乱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的准备吧,先把大军安顿好,等八城的士兵一到,我们马上就拔营,进攻。”
八天之后,八城大军将彻底抵达,水月连计划都准备好了。
果子店,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待萧天和暮色离开没过多久,水月也朝城府走去。
经过曾经收藏【鸳玄】的塔楼的时候,水月却又停下来,他吩咐流星道,“你先去城主府照应众人,这里不仅是我们的家,也是【鸳玄】的家,我要带它进去看看。”
塔楼,已经简楼,原本那般漆色,早已华丽落幕,水月来到塔楼的最上边,当初【鸳玄】就放在这个里,一个台子上。
水月拿出【鸳玄】,听到神器,也在哭泣,【鸳玄】冒着淡蓝色的光晕,时隐时现。
“看来你还记得!”水月对【鸳玄】笑道。
【鸳玄】猛然冒起深光,回答水月,逗留十分钟后,水月从塔楼跳下,突然间,塔楼塌陷,木质结构的塔楼,能在战争中幸存下来,抵御强悍的攻击,却不能承受水月的素心,太可笑。
水月躲开滚木的攻击,众多战士跑过来。
“水月大人,你没事吧?”
水月感谢道,“没事,你们几个人把木材收集起来,让后找几个木匠,把塔楼重新建立吧?”
战士显得迟疑,一来,为何要在战争之初修建塔楼,而来水月还像是在请求自己,现在水月可是七十万人的绝对领导,早已成为了人族的首脑领袖,对待自己的部下,还有如此,明君之道!
战士心怀敬意,“水月大人吩咐,一定照办,请大人放心。”
水月不想摆架子,自己就是一个战士,从未绝对不同,一个脑袋用来想事情,一颗心用来嘘寒问暖,善普众生。
来到城主府外,门前干净利落,那一棵树,虽然光秃秃,却还有生机,等春日,勃勃盛绽。
战士们在城府的庭院里打扫,暮色走出来,见到水月,嘴里说道,“怎么样,还熟悉吧,这里就当做我们的军机处吧!”
水月点头,“我就生长在这里,常在这里玩耍,小的时候,我和流星还有几个其它邻居家的孩子,就拿那口水缸里洗澡。”
门口走进,有一个水缸,里面无水,想不到它也幸存下来。
暮色嘿嘿一笑,“我当以为什么地方能走出你这样的英雄呢,原来就是在水缸旁边啊。”
“不要取笑我了,不久所有将领就要到来了,你到厨房快去准备,我打算今晚宴请诸位,好不容易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我未做东道主,和军队领导者,做一点馈赠,是应该的。”
暮色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早已经派人去准备了,晚上准能一醉方休。”
自己的房间,走廊,左数,第二间,东西朝阳,可看落日,晨光沐浴,水月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轻推,却推不开。
有战士经过,正好看见,“水月大人,这个房门不知道怎么,我们想进去打扫卫生的时候,怎么推也推不动,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清扫呢!”
水月把手放在两门的门缝间,手臂也不敢用力,害怕摧毁了它,难道房门是被钉住了吗?
隔着窗子,水月朝里面看,发现有点不对劲,房屋里面,地面干净,就像有人打扫过了一样,里面一定没人,水月没见到。
突然,水月喊道,“什么,敢潜入到黎城城主府!”
砰-----
水月一只脚踢开门,目光扫视,一个黑影,缓缓从房梁上落下来,另有一个黑影从门后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