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法科月嘴唇里吐出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轰隆隆,这两个字不亚于一声天雷,方信脑海里狠狠震动了。“这是查克鲁的小妾,你别忘记了,方信,别忘了!”他心里面一再提醒着自己,刚贴近的身体又退后一点。
看到方信的迟疑,不知为什么,法科月眼睛里闪过一抹凄然的神色。她似乎看穿了方信的心思。门口的大门砰的一声,在法科月挥挥手后,紧闭上了。
“你害怕了?”法科月眼神逐渐转冷,食指指向方信,嘴角逸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呵呵,你曾说过我不懂得什么是爱。呵呵,恐怕你也不懂得什么是‘勇气’吧,人间界来的家伙,果然是胆小鬼。不过是让你偷个东西,就怕成这样。”
方信一下无名火起,怒然站了起来,左手猛地一把抓住法科月指着自己的手,狠狠向自己身体一拽。法科月一下猝不及防,竟被方信拽了过去,差一点跌进他怀里。
“你值得我为你卖命么?查克鲁的野蛮王座,恐怕没这么好偷吧。再说,我凭什么去偷?我怎么接近他?我现在不过是他请来的一个宾客而已。”
“你喜欢她?”夜神舞沉默一会又道。
“没有!她……她是查克鲁的老婆,我们住的地方,就是查克鲁给她在昔日峰安排的雌宫。”不知为什么,夜神舞这样怀疑的话,让他为之一茫。
“我不懂你在考虑什么。但是如果这女人一旦对你做出什么有威胁的事情,我一定会动手。”夜神舞冷冷撂下一句话,随后再也没有出声。
方信吓了一跳,惊疑地望着法科月。那张漠然的脸庞,此刻全部写满了疯狂。他这才注意到,法科月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情憔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红肿的眼睛显然哭了很久。
什么事情会让这个冰山美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杀了她!”夜神舞的声音冷冷地在方信心里面想起:“杀了她。黄泉猎人的身份,不能让普通人知道。不然的话,你会很危险。”
方信竭力告诫自己不要转过去,但是他小腹下的凸出却被一只温柔的手从后面轻轻握住,然后方信只能跟着那股沸腾的欲望乖乖后转。
“我命令你,吻我!”
法科月水汪汪的眼神凝视着他,眼睛像是无尽的深渊,里面伸出了无数双柔荑,将方信的心狠狠扯了进去……
这样的情形仿佛在梦中出现过,方信小腹已经高高支起了帐篷。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后,方信的心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他了。
强行压抑住身体的冲动,方信手脚颤抖,慢慢走到法科月面前,长久地注视着这个昔日骄傲得像天鹅一样的女人,然后,方信将女人褪下的衣服又重新从地上捡起,披在她肩膀上。
“你不必这么做。我答应你就是,帮你偷那劳什子野蛮王座了!”方信鼓足身体所有力量,狠狠撂下这句话,然后缓缓转过了身。“她是有求于我才这样做,方信,你不能上当,不能上当……”他心里面不断挣扎着。
突然屁股下的床微微一震,方信心中一凛,偷偷看了一眼夜神舞。这死女人果然在作怪,挤眉弄眼的。
“你怎么会这么听这个女人的话?”夜神舞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半夜三更的,一个女人偷偷摸摸跑到一个男人房间,在她看来那是说不出的暧昧。
“她……她知道我的身份!”方信斟酌了一番,终于在心里面道:“你刚才不也听到了么?她知道我有灵骨牌。”
法科月挣脱了方信的手,盈盈站了起来,定定地望着方信,眼睛里闪耀着某种渴望的光芒,里面又夹着说不出的绝望。她眉毛微微颤抖,然后双手伸到了腰际背后。在方信惊讶的目光中,她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一具曲线优美婀娜的*,强烈的刺激着方信的眼球。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鲜血一下上涌,淡淡的血丝从鼻子流下。
“你,你,大人……”方信一下子结结巴巴,脑子乱作一团。他万万没想到会面对这样一个情形。
“别叫我大人,现在……现在请你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法科月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竭力保持语速平静。她扬起美丽脸庞,像是充满了骄傲又像是在展现自己的决心。
“如果你威胁我,我现在就杀了你!”暴怒中的方信,一时间脸色看去竟有些狰狞,熊熊的黑色火焰,在他右手手心腾腾燃烧。他敢肯定,法科月身为一名空间师,这么近的距离内就算用出空间灵力,也决计逃不过自己的湮灭之火。
被方信死死抓住手的法科月,出奇的竟然没有任何动静。她望着方信的眼神有点古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而方信还兀自在怒火之中,望着法科月的眼睛瞬也不眨。然后过了一会儿,方信感觉到一丝异样。法科月的身高与他一般,此刻两人不知不觉间竟然贴得很紧,鼻尖距离不过一寸多远。他甚至可以闻到鼻息里传来淡淡的女人体香味。一种奢靡粘稠的蛊惑味道,在两个人之间开始悄然蔓延。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同时沉默了。望着眼前那双逐渐迷离的双眸,方信心脏开始剧烈的砰砰跳跃,呼吸一时间为之急促。
没听到夜神舞的话后,方信偷偷送了一口气。
“你再想什么?我要你帮我偷盗野蛮王座,听到没有?”法科月看到方信一直沉默,以为他怂了,心里不由大怒,加重了语气。
“你现在用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方信不悦地抬起头,冷冷凝视法科月:“你疯了。野蛮王座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东西在哪里也不知道,你现在就让我去偷?偷什么偷,拿空气偷?”
“不!”方信毫不犹豫拒绝了夜神舞的命令。
“你不动手,那就我自己来!”夜神舞不容置疑道。短促的话里显示出她的决心。
“你别动她!她救过我的命!”方信吓了一跳,这*人,一旦冷酷起来确实无情。杀一个人在她的口气里,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身后的人没有出声,就像是死了一样的沉寂着。方信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异样响动,然后就是玻璃器皿叮当摔碎的响声。那女人奔跑了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我命令你,转过来!方信,抚摸我,爱抚我!”女人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声哭泣。
法科月的哭喊,让方信彻底融化。他心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心乱如麻。不过更多的则是一波波被挑逗出的欲望火焰。
夜神舞脸色神情一敛,没有再说什么。
“你要我帮你偷什么?”方信疑惑地问法科月。他心里很奇怪,怎么法科月的计划突然从对付查克鲁,变成想偷东西了?不过他清楚,如果是法科月要偷的东西,那一定非同小可。
“野蛮王座!查克鲁的野蛮王座!”法科月一字一顿道:“你必须偷到那个东西,不然的话,我会将你的身份——告诉所有的人。”最后一句话,她语气凝重,仿佛里面包含了全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