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部落子民都是沉沉的叹息下,现在陈利已经变成了这样,再去责怪陈寒也是没用了。
弯下腰,几个会点医术的老者仔细看了看,然后才真正的失望说到:“陈利受得是内伤,他的战核也受到损伤,恐怕已经回不了头了!这种伤,必须要中央部落的那些巫医才医治得好呢!陈寒,你看你做得好事!”
陈寒无比愧疚的低下了头,如果可以一命换一命他真想代替陈利去死。
而就在大家已经哀叹着,准备通知陈利的家人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忽然从丘儿的房子里传了出来,“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试试?”
丘儿惊愕的回过头,和她阿妈一样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忽然出现的阿土。屋外的人也是惊讶了下,不过在看到说话的是阿土后,所有人又没报什么希望了。
几个族老点点头,“反正也是必死的命了,给你试试也好。只是阿土,你连100的战力都没有,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阿土挂着谦和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出来,丘儿担心也拉着后者的衣服跑了出来。“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有时候,救人也不一定要什么战力的。”
所有部落的人闻言,都是不敢苟同的撇撇嘴。陈寒紧张的站在一边,小心的问道:“阿土啊,有没有把握?”
阿土没有答话,而是先蹲下来,把手指按在陈利那已经逐渐冰凉的手腕上。皱眉思虑了很久,阿土才站起来,然后对陈寒说:“寒叔,我需要金根草,还有冷雨水,以及麝香这三样东西。不知道能不能马上凑齐?”
陈寒一愣后,便祈求的看着几位族老。族老们都是一惊,也不知道阿土要这些东西能有什么用!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族老也不好说出什么丧气的话,只能吩咐几个腿脚利索的年轻人去取东西了。
接着,在大家的注视下,阿土回到屋子拿出了一把非常锋锐的砍刀。这砍刀是平时陈寒用来劈木材用的。而阿土把这砍刀在手里掂量了下,就无奈的走了出来,来到陈利身边。
麻利的褪去了陈利那染血的外衣,然后阿土把砍刀伸出来,淡淡的说到:“寒叔,给我点些火!”
陈寒不知道阿土这是在做什么,不过也老老实实的按照阿土的吩咐,用战力催生出了一小团火焰。这种由战力催生的火焰温度极高,平时都是用来攻击的,此刻阿土则把砍刀放在了火焰之上烫了那么一下。
接着,所有部落的人都捂住嘴巴,但还是惊骇的尖叫了起来。阿土竟然用那把刀,把陈利的胸膛给剖开了。看到这一幕,不少胆小的人已经转身呕吐了起来,即便是常年和死物打交道的猎人们,大多也是面露不忍,神情恍惚。
丘儿早已被周悦挡在了身后,即便是她也是有点反胃。但是观看正在操作的阿土,却是一脸的严肃,手也没有发生一丝颤抖。
一个荒谬的念头出现在所有部族人的心头,难道阿土平时没事就会杀杀野兽,或者是杀人?
把陈利的胸部切开,阿土的眉头也松开了来。在陈利的腹部,只有一些黑色的血块,肠子什么的都没有受到破裂伤。这个时候,那几个去拿那三样东西的年轻人也跑了回来。
阿土接过这三样东西,便把它们都倒在了一个陶瓷罐子之中,然后用力的捣鼓了起来。直到三样东西都差不多混合在了一起,成为一些绿色的粘稠**后,阿土才把这些**的大部分倒在了陈利的身体里面,然后回过头说到:“周姨,我需要针线!”
周悦一怔,便马上答应了声,赶紧回屋找出了阵线。然后阿土就在所有人震骇的目光下,一针一线的把陈利的胸膛给缝制了起来。然后阿土便继续用那绿色**清洗起陈利的皮肤,把血痂都清除后,阿土再把剩下的最后一点点绿色**送入了陈利的嘴里,最后才松气的站起来。
“好了,陈利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这一段时间最好不要运动,多补充一些肉汤,过几个星期就能好了。”
阿土说完,却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回应。抬头一看,阿土发现所有人,包括几位族老都是用一种看神仙的样子看着阿土。
陈寒回过神,感叹良久才说到:“阿土,以前寒叔一直都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还会这等神奇的医术啊!”
陈利虽然没有醒,但是大家都能感觉到他的生命气息正不断增强,而且战力也在慢慢平复。
族老们都是看着阿土,良久才说到:“原来阿土竟然懂得中央部落里面,那些资格最深的老巫医才懂得的医疗之术。阿土,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来自哪里呢?”
阿土摊开手,“我也不记得了,如果我记起来了,会告诉你们的!好了,我也该走了,还有事要做呢!”
周悦拉拉陈寒的袖子,陈寒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急忙开口说到:“阿土,你就别去那个破烂地了,以后你就住在寒叔家里好不好?丘儿也希望你能住下来呢!”对于阿土救好陈利,陈寒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他。此刻经过自己老婆的提醒,他才想起来,阿土似乎还没有一个住的地方呢!
阿土停下脚步,迟疑的说到:“这........好像有点不方便吧?”
“哼!臭阿土,让你留下来还挑三拣四的,你再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说完,丘儿就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来。阿土头疼的掐掐太阳穴,无奈的点点头。
“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