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直到了最后一刻,我们才懂得去珍惜。不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不是上帝,不会有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
---------纪念那些死去的人
风月街发狂了,它仿佛一只饥饿的野兽,不断在吞噬着人类的生命。此刻,风月街已经被无数的血水染红,天空雷声忽然大作,倾盆的大雨狂啸着落了下来,为的是洗刷掉人间的丑恶。
无数的人开始奔跑起来,但是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奔跑。不过,一个奇怪的现象让他们稍稍安心了下来,因为在他们身后,那群戴着血红面罩的人并不会随意的杀戮,仿佛是在精挑细选一般。
比如,三个人跑在一起,忽然一道寒光闪过,中间一人就被开膛破肚。但是剩余的两人就不会再遭受攻击。
无数幸存的人,都恐惧的称呼那些带血面的人为-----刽子手!
大雨磅礴而下,碉堡成员内心的杀戮之火,却是越来越旺盛。他们尽情的喧嚣,他们尽情的舞动带走生命的死亡镰刀。他们之所以疯狂,因为他们是一群被神所厌弃的蝼蚁,是因为所有的魔界人都会以残忍的心态来对待他们。
他们就是一群死人,一群已经死了不过又得到新生的人。他们没有信仰,他们有顾忌,在他们心里只有一个神,那就是一个戴着血红头罩,穿着黑色长披风,背后生有一对恶魔之翼的男人。
是那个男人冒着生命的危险把他们从魔界最大的监狱-----斯坦福里面救出来的,也是那个男人对他们说过一句:你们的新生从现在开始。也是那个男人没有唾弃他们,而是把他们当作了伙伴。
虽然,两年来,他们只能龟缩在那个古老的碉堡里面。但他们始终坚信,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会带领他们重新站在阳光下面,重新站在魔界的顶峰,让他们找到报仇的机会。
因此,虽然他们是恶棍,虽然他们放弃了一切,可他们还拥有着一份牵挂。他们不断的努力着,当年被抓入斯坦福监狱的实力最低也是魔将境,现在他们中间实力低的也有魔帅境了。
此刻,在风雨之中,血月之下,就是他们重生化身为魔的时候。这个世界不需要怜悯,不需要乞求,想得到什么就凭借自己的实力去争取。以前他们不明白,但是那个恶魔已经告诉他们了。
一个恶棍一刀穿透一个大富大贵的胖子腹部,然后仰天笑道:“兄弟们,杀得爽吗?”
另一个恶棍单手刺破一个男人的心脏,然后把热乎乎还在跳动的心脏握在手里,也是满脸狰狞的笑道:“爽,真他妈的爽到家了!”
再有一个戴着血魔面具的恶棍一刀斩下一个女人的头颅,一脚踢飞。“那么,大家还记得,是谁给予我们这份荣耀的吗?”
左边房顶上,一个恶棍一脚侧踢,踢碎了一个慌张躲藏的男人的头颅。哈哈大笑,“当然,是我们伟大的恶魔领袖,药尘先生!”
“哦!伟大的药尘先生,我们爱死你了!”
“哈哈,以后我要跟着药尘先生斩杀四方!”
“亲爱的药尘,我要为你生一百个孩子!”
“............”
雨中的疯狂,药尘等人是不可能知晓了,不然绝对会一头栽倒在地。此刻,药尘正坐在奔驰加长房车里面,慢慢的驶向最后一个地点,也就是风月街管理者的住宅。
此刻,乔夫家里的电话差不多已经要被打爆。而乔夫正在紧张的收拾行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充满了血丝。他的老婆,一个四十岁的肥胖女人正一脸不耐的站在乔夫身边,不满的说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离开风月街?我不走,这里还有我很多姐妹们呢!”
啪!乔夫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面露狰狞的咆哮到:“该死的傻女人,还管你那些该死的姐妹,你的那些姐妹们现在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啊?”
肥胖女人被这么一巴掌打蒙了,似乎也没听到乔夫在说什么。好半响回过神,肥胖女子便跳脚怒吼起来,“你打我,你敢打我?你这个该死的垃圾,你敢打我?要不是我的父亲,你就是个在街头卖唱的野小子,好啊,你现在忘记了当初是给你现在的地位了吧?”
说完,肥胖女人就冲过去,拼死撕咬起乔夫来,一双手也不停的抓着。
“够了!”乔夫猛的把这个神经病的女人推倒在地,然后喘着粗气吼道:“我知道,我怎么可能忘记。那些该死的鄙视眼神,那些该死的流言蜚语,你以为我他妈的过的很开心吗?每天要压在你这团恶心的肥肉身上,我每次都做的想吐啊!要不是为了钱,为了权利,我会娶你这个恶心的泼妇?”
肥胖女人呆了,也傻了。眼泪顺着脸颊就慢慢的流淌下来,虽然每次她都会恶言相向,虽然每次她都会没事讽刺乔夫两句,虽然每次她都会嘲笑会恶心对方,可是......可是.......她依然是爱着他的啊!她那么做,只是想要乔夫记着她,爱着她,宠着她,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对方从一开始就没爱过她。
作为一个女人,这不是最为悲哀的事情吗?
乔夫也自知失言,不过现在怎么补救都没用了。快速的收拾起东西,房间一时便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忽然,乔夫似乎感觉有一阵威风吹过脸颊,便扭头看过去,马上就被吓了一大跳。在他们家里的卧室沙发之上,此刻已经坐着一个古怪的男人,而外面的守卫却没有丝毫动静。
压抑着心里的恐惧,乔夫颤抖着问道:“你......是人是鬼?”
“呵呵!”沙发上的人大笑一声,接着便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出现在了一抹月光之中。“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保安社长乔夫先生也是一个信鬼神论者,真是意外的很。在下是碉堡的主要负责人,你可以叫我药尘。”
乔夫警惕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小心的问道:“碉堡?没听说过这个势力,那么今晚风月街的事就是由你们一手策划出来的?到底有多少势力和你们合作了?那些该死的不守信用的痞子。”
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药尘否定了乔夫的猜测。“并不是什么势力和我们联合在一起,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什么人能值得我们去拉拢我还是非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