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药尘便感觉到一股非常非常奇怪的冰冷能量顺着那割破的伤口,慢慢流淌进自己的身体。对面的蝴蝶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脸色也开始苍白了起来。不过,蝴蝶眼中的坚决让药尘不好阻止什么,便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了。
药尘也感觉到,在这股酝酿之下,蝴蝶身体里的力量也在逐渐的提升。药尘有些恍然,这大概是狐族女子一种特别的认证方式吧。只要是被她们认可的伴侣,也许就会经过这一幕。
果然,在大约一炷香后,蝴蝶才虚弱的说到:“这是我九尾一族特别的结合方式,只用在真心相爱的........男女之中。这是把血液进行融合,然后产生一种异变的方法。如果男方或者女方不是一心爱护对方的话,那这融合就会变成毒液,两人都会死。而现在...........我承认你是我的夫君了。”
药尘听得是后怕不已,暗暗鄙视那个创造出这种方法的人来。不过还好,药尘对自己的女人每个都是真心的,不然怕是怎么死的也不清楚了。
做完这一切,虚弱的蝴蝶才缓缓的靠近了药尘的怀里。也是第一次做出这种小女人的举动,蝴蝶的身体非常的僵硬。药尘却慢慢拍打对方的身体,使其放松下来。
“.............既然如此了,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杀我了吧?”药尘忽然开口问道,这也是他最大的疑惑。
蝴蝶身体一震,好半响才自嘲说到:“原本在族里,我还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了。可惜的是...........至于为什么要杀掉你,这是族里的决定。我在族里的地位不高,具体原因就不清楚。大体就是你是一个灾星,你的存在会使我们生存的那方空间支离破碎。于是,我才请求族里的长老让我来执行这次的计划。”
“妈妈的!”药尘一拳打在地面,强大的能量让地面瞬间就多出了一个坑洞。“即便我是那个什么灾星,我的命都是我自己的,你们凭什么帮我决定?那么,你现在或者以后还是要杀我咯?”
蝴蝶笑了起来,只是里面夹杂了很多苦涩。“这个自然不会,从今晚开始,我就只能跟着你了。因为在你身体里,有我的血,你我就是一人。你死了,我也会慢慢死去。可以说,我已经属于叛族的罪人了。”
药尘不再说什么,从须弥戒取出一套早就准备以防万一的衣服,把蝴蝶那娇弱动人的躯体包裹好。才慢慢的自己穿戴起来了,一边穿药尘一边冷哼到:“我自己的命谁也收取不了,即便是死神,或者是所谓的神仙。”
抱起蝴蝶,药尘便认准一个方向,风驰电掣般奔跑了起来。在原地留下一个虚影,药尘和蝴蝶已经消失在了这片空地上。
就在两人离去之后不久,从原本药尘所待的那处空地不远的一块岩石里,突然缓缓的升起一个人影。
人影一头白色的长发,直垂腰际,脸蛋却被秀发遮盖住让人看不清楚。她穿着一件非常独特的夹袄小衫,下半身却穿着一件淡蓝色短裙。婀娜的倩影,还有浑身散发的香气,可以让人肯定这是一个女子。
神秘白发女子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药尘和蝴蝶离去的方向,嘴角挽起一个森冷到极点的笑容。
“凤凰啊凤凰,这可与原定的计划出入很大啊!看来,你是喜欢上了那个不该存在的男人了?真是可惜,本来族长的位置一定会轮到你来坐,可是现在嘛......嘻嘻,看来我得尽快赶回族里汇报这件事了。那些老不死的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我可是..........很期待的啊!”
就在这个女子喃喃自语的时候,在她身边不远处,又同时浮现出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接着,一个浑身是血,脑袋上挂着一块血红兽骨的男人一步一步就这么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男子似乎操纵双手在空气里按动着什么,嘴里更是缓缓哼着一首非常独特的小调。
白发神秘女子自然也看到了这突兀出现的三人,一张脸彻底的冷了下来。“想不到,堂堂血族九王之一,也会做出偷窥之事。实在让人觉得接受不了呢!”
黑白二人站在那一身血红男子的身后,神态恭敬。这男人便是那天出现在丹麓城上的第九血王乌尔奇拉姆。
乌尔奇拉姆仿佛没听到白发女子的讽刺,他淡淡的哼着什么,似乎有点陶醉。好半天,乌尔奇拉姆才停止了哼唱,第二个身体忽然就出现在了白发神秘女子的左侧。而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乌尔奇拉姆才逐渐消失。
白发女子只能刚刚反应过来,六条雪白的大尾挡住了从乌尔奇拉姆身上传来的血液红刺。
透过白尾,白发女子冷冷的说到:“怎么了,血族想要撕毁当初的协议了?还是这只是你第九血王的个人意见?”
乌尔奇拉姆微笑着,不过这笑容却冰寒无比。“狐族的小丫头,注意你的言辞。即便是妖皇站在我的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的说话。当初三界协议本就是一个好听的虚构桎梏而已,为的是让所有人都没有发动直面战争的借口罢了。小丫头,你明白这点吗?”
白发女子的脸色变了变,此刻她才明白对方想要的杀意并不是闹着玩的。语气稍微缓和了点,白发女子淡淡说到:“如此,倒是小女子做错了,我在这向您赔罪。”
乌尔奇拉姆点点头,收回了包含着惊人能量的血刺,而后者也收回了六根白尾。
“刚刚的一幕我也看到了,但是你可以动你的那位族人,但是药尘此人还不是现在的你能杀掉的。狐族的争权夺利我管不了,也不会去管。不过按照我来看,你比那个小丫头差了不止一点啊,至少她已经抓住了这个世界最需要的东西---------‘势’!而你呢?”
白发女子闻言,表面没有什么,可是内心却不安了起来。药尘的来历和作用她也隐约知道一点,此刻听到血王的话,本来十足把握的事也变得不稳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