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尘子,你敢肯定这件事就是洪家少爷做的?”
在一片芙蓉帐暖中,药金子五个老头还有药尘药风儿都围坐在一张雕花紫金梨木桌边,几人时不时的看向后方淡黄色床铺上躺着的药小小。
药火子心里那个怒啊,这才一天不到的时间,自己的门派就接连有人给欺压上来。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老了啊?
其余几位门派长老也是愤怒莫名,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如此不把离火门放在眼里了。
想当年祖师凭借一身九鼎药圣的修为横行无忌,可到了他们这一代咋就变成这样了呢?祖师在上,药金子我等实在有愧先祖容颜啊!
药尘阴阴的点点头,然后突然说到:“师父,你知道洪家和城主府的关系吗?还有其他势力和洪家交好么?”
药火子沉吟许久,才摇摇头说到:“洪家虽然有点实力,但和第九城主还拉不上什么交情。倒是那天香阁的两个女人,和洪家前几代的人联过姻,里面也许有些猫腻!”
药尘呵呵笑到,眼中有说不出的寒意。“原来又是天香阁,我说我怎么看她们的人看不惯呢,原来都是一丘之貉。师父,晚上徒儿要去端了洪家,我就是担心那天香阁不安分。”
药火子等人闻言都是一惊,药金子咂咂嘴巴,疑惑到:“小尘子,虽然你如今也是丹士境界的高手了,但洪家可有两个丹丞境界的人啊?”
“所以啊,这不是想要师伯师父你们抽个人出来,给我挺挺门面么?我倒是不怕什么洪家,就怕城主府那边和这个天香阁出什么篓子!”虽然药尘只是丹士境界,但其本身实力却不止这些。当然,药尘并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做人还是该低调的时候低调点。
药水子淡淡的说到:“不用怕,虽然我离火门如今看上去不怎么行了,但暗地里还是有点东西的!这样吧,小尘子,我与五师弟陪同你去一趟第九丹城,到时候城主府那边也应该会放聪明。这边有师兄坐镇,想必天香阁的人只要不是傻瓜,就不会借机闹事。”
药尘恭敬的一拜,说到:“如此最好,那还得劳烦药水子和药土子两位师伯了!”
“小事一桩!”
“我们现在就走?”
药尘点点头,“事不宜迟,到时候怕那个什么洪家连夜逃跑就不好了!”
药火子最后说到:“那就这样吧,南天香那个娘们就由我和师兄们看着了,药尘你到那边就便宜行事,不用考虑我离火门。虽然我们不是蜀山,但那洪家也不是四大家族!”
“也好,那师父师伯,小尘子就先行一步了!”说着,药尘便和药水子药土子两人化作一道电光,消失在了房内。
药火子站起身,走到床边,用手探了后者的脉搏一脸阴沉。“师兄,看来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把我们给忘记了啊!”
药金子也是脸色难看的紧,嘿嘿笑了笑,“我们几十年没动骨头了,是有很多不识趣的人把我们忘记了!不过不要紧,两年后的丹道大会,我离火门自然会让那些人大吃一惊的!”
药风儿识趣的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但心里也是暗暗骇然!
第九丹城洪家议事厅内,洪家的主要高层都集结在了这里。坐于厅堂最上方的是一个*老者,挽着一个小辫子在头前,一双眼睛狭小而没有光泽。身穿一件大红袍袄,这就是洪家的太上长老,洪天赐。坐在他身边不远处一个脸红大汉则是洪家当代的家族洪舫。
在下面,则是坐着洪舫的一些弟弟哥哥什么的,人口众多但是实力高的没几个。
洪天赐似乎闭着眼睛,不闻窗外之事,倒是下面的几个叔叔伯伯辈的眼里充满了怒火。
洪宪是洪舫的叔叔,也是洪家第二老辈。他一拍桌子,怒声吼道:“他娘的,舫儿,我们现在就到离火门去,杀掉那个什么叫做药尘的,为少吉侄儿报仇!”
“对,二叔说的没错,那离火门不就是蜀山的一个附庸小派么?现今也敢如此嚣张,当真是不把我洪家放在眼里。掌门,你下令吧,我洪伟第一个冲上去!”
洪舫无奈的摇摇头,这七尺大汉别看外表粗狂可是内心却极其细腻,不然也坐不到家主这个位置。
如果那离火门当真是个好捏的软柿子,还用你们在这咋咋呼呼的,我早就杀上门去了!
不过,现在也不好打击自己亲戚的斗志,洪舫沉吟会说到:“不急,现在我们还是先观望观望,看看城主的态度。这离火门虽然是十年的柿子----老了!但说不得还有些余威在里面。再说了,打狗还得看主人,这惹到了蜀山也不是闹着玩的!”
此番话一出,那些激进派倒是平息了下来。没错,到时候惹了蜀山这个庞然大物发怒,洪家可承受不起啊!
这时,洪家太上长老也发话了。他抬起那双似乎没睡醒的眼睛扫了下方众人一眼,道:“这事不可急躁,还是先在岸上观看为上。洪舫,你要大家先去睡吧,明天可就有结果了!”
“嗯,好的,大长老!”洪舫点点头,刚刚准备吩咐什么,一个仿若惊雷般的怒吼就在洪家上方响了起来。
“洪家的人给老子滚出来受死,洪家老不死的滚出来受死!.............”
听闻这个声音,饶是太上长老的脸色都是一沉,难看的像死了爹娘一样。洪舫听到这个声音,当真是恨的牙痒痒的。这白天就有人挑衅洪家了,晚上来人更是嚣张无比。
洪舫和几位兄弟相互看了一眼,便轰的腾空而起。而洪天赐则阴沉着脸端坐不动,这不是什么其他原因,而是关乎洪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