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中出来,周远茹如同换了一人一半。昨天的周远茹,神色黯淡,脸色苍白而憔悴。今天的周远茹却是一脸红润,皮肤饱满似乎弹性可见一斑。马跃打哈哈道:“老大就是老大,小子佩服万分。”只是一夜,周远茹就从‘人老珠黄’变为风情万种的美艳少妇,也难怪众人如此误会玄桓。
玄桓懒得解释,笑道:“没钱去找所罗门要,今天大家随便进城转转,谁想惹事都随便惹。这家皇帝是我仇人。”周远茹身体无恙,玄桓心情放松下来,一句话便解除了昨天归来时那股抑郁的气息。
“哇,太好了。我想皇帝老爷可能像老龙王那样要倒霉了。”阿三怪叫道。在海域,玄桓一人镇住四海联军,这才解决了所罗门王国的危机。
“如果你不能小点声的话,我想你会先倒霉的。”杰姆一耸肩,一点无辜的样子。
玄桓笑看几人嬉笑怒骂,自己一会喂周远茹、一会喂索菲亚,好不逍遥。马跃有样学样,要喂阿希约,却被阿希约温柔的一脚踢飞了。马跃起来要和玄桓告状时,却发现玄桓已经出了客栈。
在大街上,玄桓没有左拥右抱,不然他这个假公子爷很可能被当成真公子给打劫了。距离洛阳并不远,三人徐步而行。途经永洛桥时,玄桓不禁回想一些往事。想起当初被自己奉为天人的独孤剑魔和菩提达摩,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想到这里,玄桓更坚信有一天,自己会俯视观音,俯视如来,俯视一切众人!
十七年,足以让很多人人忘记很多事。玄桓三人进城,未受任何的阻碍。索菲亚第一次到洛阳,不时四处张望。玄桓重归洛阳,自然是一幕幕旧景重现,心中感慨万千。途径刘天奴送自己的小院,如今却已经成了乞丐的窝点。
周府,一如往昔的气派,而此时周府内却炸开了锅。如果秋菊看到的那个男人真是玄桓,难保不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前兆!曾经五千南陈军杀进洛阳,玄桓屠龙杀凤,早已凝成洛阳文武百官的痛。
周易周并未心急找周远茹,他何尝不知道周远茹已经油尽灯枯。曾经他最疼爱周远茹,几个老祖宗也对周远茹令眼想看,只可惜周远茹遇上了玄桓。自从玄桓离开洛阳后,周远茹便放弃了修炼,筋脉渐渐萎蔫,渐渐的比普通人更脆弱了。周易周正惆怅该如何向杨广禀报玄桓重现的时,外面突然热闹起来。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周易周不禁颤抖了一下。
玄桓灵气运集胸腹,朗声道:“小僧玄桓,前来教训周家!还请说话分量重点的老家伙出来几个!”
“砰!”周易周气的摔碎了砚台,身形如风,向外赶去。
冷眼看着周易周,玄桓心生一种俯视的感觉。对,就是这种感觉,玄桓希望以后面对所有人时,都会有这种感觉。
“玄桓,你放肆!”周易周暴怒。
“小友,还请你在来白马寺一叙,切勿在家中闹事。”玄桓和周易周耳边同时响起了传音。
玄桓置若罔闻,侧身问周远茹道:“只为这十七年你受的苦,我便应该打你爷爷屁股十七巴掌!”
听了玄桓的话,周远茹楞了,周府家丁愣了,周易周也愣了。只有索菲亚咯咯娇笑,弄的周易周老羞成怒,老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周易周刚要发作,突然有人在脚踝磕了一下。接着,后心被人提起,一股浩瀚的灵气涌入体内,封闭了他的筋脉。直到此时,周易周才确信玄桓的实力已经不是他能对抗的了,难怪老祖宗直接传话了。
玄桓笑道:“我的灵气和你的真气属性不同,却能扩充一下你的筋脉,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不过你若妄图反抗,我这灵气不小心留在你体内一星半点,就可惜你一甲子的功力毁于一旦了。”这一刻,玄桓脸上的笑容竟带了几分邪邪的味道,仿佛重现杀敖戊时那个玄桓。
玄桓左手提着周易周,右手‘呲啦’一声扯碎了周易周的长袍。周府家丁全都呆了,他们的家主是两朝元老,绝顶高手,眼前这是怎么个情况?
玄桓邪笑道:“真露出你的老屁股,我怕污了我妻子的眼睛,就这样打吧。我力气很大,你可要忍住了哦。”
周易周暗暗松了一口气,真让玄桓扒光了屁股,传出去他也没法活了。虽然玄桓这个借口有些侮辱他,不过好歹是保住了屁股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