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拉皮条也拉了几个月了,那些个嫔妃们哪个不是欢天喜地的,一副八辈子没受过虐的样,跑去挨我的棍子。好不容易找着个不愿意去的,到是引起我的兴趣了,这世上还是有正常人的呀!
正想着怎么找机会去瞧瞧那柳妃,屋内轰隆一声巨响,斜眼一看,那个装衣服的柜子正咕噜咕噜滚得欢呢!
“汤振肃这……”小丫头一脸的疑问,张口就要开问。我哪能给她机会,踏出一步,啪的一下门关上。擦汗!
“那个啥?你先回去,柳娘娘的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向皇上禀报!”转移话题ing!
“真的吗?”小丫头一脸惊喜,刚刚的疑惑一扫而光,连忙福身行礼“奴婢谢过汤振肃!”
“行了行了,回去吧!”求您就快走吧!
她高兴的点了点头,这才欢天喜地的转身复命去了。直到看不到她的影子了,我才敢打开门,四下望了望,跳进屋里关上门。
那个已经滚到房中央的柜子却没了动静。
“猫猫?”我轻轻叫了声。没反应,不会是被摔伤了吧,顿时有些担心,跑了过去,一把拉开地上被锁上的柜门。
往里一瞧,嘴角抽抽了两下,很想反手就把柜门又关上,假装没看见。
一个盘成一团的人窝在了里面,手脚抱成一团,手臂和脚上清晰的分布着被柜门压迫的痕迹,红红的像是破了皮,更要命的是嘴里还被大块的萝卜撑成了一字型。转过头泪眼汪汪,兔子般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满腹怨念,那扇叶似的睫毛,一刷一刷的,好似一不小心就会把眼里的水分刷出来。
呃……,说实话偶有些心虚!
“猫……猫?”你还活着吧!这句我不敢问出口,我怕洪水暴发。
“呜……”他眼睛搭得更下,越发的可怜,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汪汪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我心虚!动手抽出他嘴的半片萝卜。摸摸头!
“猫猫……”
“呜……”他顿时哽咽了,人还是缩在柜子里,好不容易可以出声的嘴巴画着委屈的波浪丝“呜……是鸾!”
“好好好!是鸾!”他还有心思计效称呼,看来没事了“出来吧!”
想要他出来,关键时刻却卡住了,又是拉又是拽的,忙活了半天,才把他从柜子里解救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磨破了,到处是口子,手上腿上也红了一大片。心里的某部分继续拔拔的凉,转过头选择忽略,却一眼瞅到了地上的柜子,它也好不到哪去,柜门坏了一边,柜角也断了一根。比起缺臂膊断腿的柜子来,某只幸运多了。心里顿时又暖了点。
“先到**坐会吧!”我扶着他想往里面走,他却不乐意了,赖在原地不肯动,吸吸鼻子一抽一抽的。整张脸都跨了下来,那只饱吞委屈的眼睛,继续向我扫射扫射。
“你想怎么样?”万恶的良心,我干嘛心虚!
我话音刚落,他眼睛瞬间亮了,伸出那双被压得扁平扁平的爪子,朝我扬了过来,很简单又惯用的动作——抱!
这人是披着猫皮的考拉吧!但你看清楚!老娘除了身材,哪点桉树?
疑视……不语!
他抬着两只空空的爪子停在半空中,然后脸儿一寸一寸的往下塌,再塌,再塌……受不了了!摊手抱!我是妈子他妈,他妈,他妈……真TM!
抱着我蹭了半会,他才愿意一拐一拐的走到**坐下。曲腿抱坐在上面,卷起大半截的裤管和衣袖,呼呼的吹着气。
歪头!继续拔凉!
“你不是会法术!自己治好吧!”
“可是我不会治自己的呀!”他一面吹一边答得理所当然。我理解成他的间歇性秀逗,翻白眼中。
瞅瞅他那还真红通通的手臂,上面还挂着点点刺眼的血红,越看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就越拔凉。看来得去哪里A点治外伤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