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战场之上,一名魂术师往往在关键时刻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样的例子在加尼亚帝国的史册中,多不胜数。
百年之前,加尼亚帝国在东疆和东蛮人作战,双方四十万大军混战八天,最后关头,帝国派出五名白钻魂王,十名大魂师,八名魂师,二十七名魂士,迎战东蛮人的黑巫师祭祀,天崩地裂之中,东蛮人在从天而降的烈火、飓风和冰箭里灰飞烟灭
那一站,帝国魂术师以惊人的表现,彻底摧毁的东蛮人的势力,让帝国东疆安稳至今。
五十二年前,安西公国与阿瓦尔人作战,天鹅河畔,十七万安西铁骑对阵三十三万阿瓦尔大军,大战持续三个月,阿瓦尔人死战不退,三名黑钻魂王夜闯阿瓦尔人军营,万军之中斩杀阿瓦尔人领袖,帮助安西骠骑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三十年前,日南帝国在帝国南疆的十方山脉和矮人作战,七万主力被围困在山谷之中,关键时刻,一名赤钻魂王移山裂谷,使得日南主力顺利脱险,成功出现在矮人大军背后,配合奇袭部队,一举歼灭矮人的最后联军,迫使其永久地退入大山之中,解决了帝国南部的最大隐患
……
在加尼亚的广阔疆域上,没有什么人比魂术师更让人尊重的了。
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位白钻魂王
“苍啷”黑鸦铁卫身影飘动,将白袍老者团团围住,一柄柄长剑出鞘,直指老者。
“习练魂术之人出现在夜北,杀”黑鸦铁卫齐声怒吼,吼声如雷,杀气荡然
面对帝国闻名的黑鸦铁卫,白袍老者微微一笑,目光微微一顿,一股浩荡之气从他那宽大的白袍中急涌而出
嗡嗡嗡黑鸦铁卫手中的长剑,被那气息催动,发出真正嗡鸣声,剧烈颤抖,脱手飞出,当当当,全部扎入那坚硬的石板之内
聚目之间,威力竟如此恐怖
向来视死如归的黑鸦铁卫,齐齐地后退一步,满脸愕然
“放肆”青鸦辛姆怒口一声,挥剑冲向老者,身影在斗技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青色霞光
“五段斗技,怒鬼啸”辛姆长剑上砰然而起的强烈剑气,聚起一个哀嚎的恶鬼,所到之处,连周围的空间都微微出现扭曲。
长剑呼啸,煞气如怒潮,摧枯拉朽
老者屹立场中,依然巍峨不动。
面对辛姆的攻击,老者只是单手伸出,举掌向前,五指如山,原本向炮弹一样射向老者的辛姆,竟然戛然而止,激荡的剑气如同风中浓雾,蓦地被吹散,整个人好像被千万条绳索捆绑动弹不得
“白骑士”卡莫鲁大喝一声,大队的白骑士冲入场中,将老者团团包围。
“都给我住手”雄狮一样的卡曼缓步走下观礼台,来到老者跟前,两人相视一笑。
“这样欢迎老朋友,可让我受宠若惊。”白袍老者呵呵一笑。
“奥布,什么风把你从安提拉山吹到了这里?算一算,我们已经十五年没有见面了。”卡曼走到老者跟前,两人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我为他而来。”白钻魂王奥布,举着权杖,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罗格。
……
王城,地下室。
黑岩垒砌的厚实墙壁上,插着火盆,火盆中火把熊熊燃烧。
密室不大,四壁挂着绣有白色三头渡鸦纹饰的黑幕,罗格被放置在中间黑石台的一块段绸之上。
黑色的雾气源源不断从罗格的体内漫出,通过一道道经脉,在罗格的体内涌动,罗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色,全身冒着汗珠,皮肤滚烫无比,仿佛体内被烈焰充斥。
“奥布大师,罗格没事吧?”卡索沉声道。
夜北公爵卡曼、帝国第一元帅高尔林、安西公爵哈多·巴兰、日南帝国王储巴登·西蒙斯等人,围在石台周围,等待着奥布开口。
奥布并没有回答卡索的问题,而是仔细地查看罗格的身体,眉头紧锁,一边查看,一边摇头,打出轻微的叹息声,面沉如水。
“我有话要和公爵大人和卡索殿下讲。”奥布转过身沉声道。
高尔林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一退出,地下室里只剩下奥布、卡曼和卡索三人。
“奥布大师,你一定得救救他”卡索一把抓住了奥布的长袍。
奥布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看着卡曼和卡索,摇了摇头:“公爵大人,卡索殿下,我来晚了。”
“奥布大师”卡索激动了起来。
奥布走到罗格跟前,拉开罗格的衣领,指了指罗格的胸口。
卡曼和卡索同时俯身上前,见罗格的胸口之上,一头狰狞的火兽纹饰赫然醒目,好似一块烙铁烙印其上,涌动着赤红色的光芒和黑色气息。
“这是?”卡索大惊。
“魂术。”奥布摇了摇头,盯着罗格苍白而痛苦的脸,几乎一字一顿地道:“不管你们如何处心竭虑地让这个孩子做个普通人,但他还是习练了魂术。十几年前我可以救他,但这一次,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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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