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还得忍受老婆大人一个星期的哭叫打骂,不过,只要不用天天对着这幅画,就算割他的肉,他也认了。
这么想着,他的心总算是宽了些,也有胆往家里走去。
杨家乐一面吃着早餐,一面狐疑地打量着对面的范云浩,后者被打量的有些无措起来。良久,杨家乐才问道:“为什么不让我上医院去做治疗呢?”
范云浩一早就知道她要问的是这个,如果实话告诉她,他不想她恢复记忆,不想她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
这么多天来的相处,他开始慢慢喜欢上她了,只是单纯的喜欢,也许是同为节术爱好者的缘故吧。每次看着她专心地在画纸上描绘的样子,他总能被她的恬静扰得心疼不已,这么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流落到跳海的地步呢?
“因为医院做治疗负作用很大。”他胡掐道。
杨家乐看着他,点头算是接受了,反正她也不指望真的能恢复记忆。
范云浩歉意地吃着早餐,为了回避这个问题,他含笑道:“一年一度的画展昨天已经开始了,你想去看看吗?”
画展?杨家乐心中一动,欢快地应了声:“好呀。”
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的,范云浩松了口气笑了,总算是有一件能让她心情大好的事情。
画展是开在市区的,诺大的场馆内摆满着各『色』各样的画,杨家乐心情愉悦地欣赏着每一幅国画。
范云浩见她开心,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小心点。”他忙拉住她的手。杨家乐一愣,忙冲差点被自己撞倒的人影道歉。
对方只是笑了笑,走开了。
“走,到2号展馆去看油画。”范云浩很自然地拉上她的小手,大跨步往另一场馆走去。杨家乐小脸一热,悄然地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虽然和他朝夕相处了那么多日子,但她还是觉得这么亲密有些不妥,生『性』豪放的范云浩只是哈哈大笑一声,收回手由着她去了。
在二号馆最显眼的位置上,是一幅人水相融合的大幅油画。画的下方围满了人,只是似乎都不是在看画的。
“发生什么事了?”杨家乐好奇地往人群里面张望,和范云浩一起挤在人群中。
人堆中,一位瘦小的男青年大声地叫嚣着:“这幅画真的是我的!我就是那个寄画的神秘人!真的……!”
这人正是寄画忘了写地址的胡彬,原本不喜欢看画展的他和刘玉,昨天在都市新闻上看到这幅画居然那么火爆,今天一大早便跑来认画来了。
画展工作人员斜斜地打量着他和刘玉,用极尽讽刺的口吻道:“是吗?是你们亲手画的吗?”看她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会画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