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文重新磕了个头,起身离去。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瞬间失去的事业,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幸好家已经保住了,不然他真是无颜再活在世上了。
迎面走来的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杨建文抬头望了对方一眼,道了声‘对不起’绕过他离去。
邪恶的笑意爬上龙天赐的嘴角,回头,盯着那越见远去的人影。笑意越见浓厚,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向母亲的墓前。
俯身抓起那一束依然鲜艳的黄菊花,就近鼻间轻轻地闻了一记,扬手甩出几米外。
今天是星期六,阳光普照着整个大地,杨家乐坐在阳台上画起了油墨画。阳台的外围正对着花园,正好给她提供了理想的参照物。
原本心无旁焉的她,硬生生地被一束紧『逼』的视线扰『乱』心绪。她抬眸,寻找那一份诡异。四周静悄悄一片,什么都没有。
那一道视线卻又明明就是存在的。
再次寻找一周,还是没有。
“姐姐,我在这呢。”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杨家乐愣了一下,这才发觉几十米外隔壁阳台,瓷白护栏的顶端『露』出半颗小脑袋,烔烔有神的大眼睛正扑闪着时而快乐时而忧伤的情绪。
“姐姐可以帮我画一张画吗?”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杨家乐无法拒绝,愣愣然地点头应允了。
一串银铃的笑声过后,那扑闪的大眼睛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