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也许都将离她远去,她已经脏的,脏得透彻,再没把资格得到该有的一切。
又似是过了一世纪,她终于动了动身子,艰难地从地板爬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她一遍遍地擦洗着痕迹斑斑的身子,狠狠地擦着,甚至擦出了条条血丝。
希望能借温水洗去她身上那些见不得人的红紫,洗去那一身屈辱。
突然又觉得自己好傻,这一身的肮脏,又岂是温水可以洗去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粉红衣装的女佣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嘴巴一张一合的。杨家乐却一句都没有听清,尽管她很想知道她在说什么,很想知道她脸上的那一『摸』鄙视是真是假。
这一夜睡得并不好,连连噩梦无情地纠缠着她,折磨着她。
杨家乐只能瞪着窗外的天际发呆,守望着黎明的到来,守望着晨光撒入凡间。照亮了万物,也照亮也这个豪华的大卧房。
如宫殿般豪华的大卧房,从今天起,将是囚禁她身体的金『色』牢笼。
她动了动身子,全身依然酸痛得利害。
起身,换上一件带衣领的衣服,试图遮去颈间那充满着屈辱的痕迹。房子很大,她甚至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