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他刚退一步,旁边一直阴着脸没吭声的陈驭风一个箭步跨前,连抓带摔,那护院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反应,当时就被掼翻地。
旁边另一个护院登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森以松对爱徒的暴力行为毫不制止,仍是沉声道:“让开!”
那护院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一时僵住。
森以松哼了一声,抬手一拉一推,对方连格挡都来不及,直接被推得向后跌了出去。三四步后,那护院想稳住势子,双脚使劲向下抓地,哪知道完全没法站稳,蹭蹭蹭蹭地连着退了十多步,才“扑通”一下坐倒地上,心里大惊。
森以松绝对不是那种浑身肌肉、力量感十足的**型人物,动手时也不见多猛烈,而那护院本身却是个又高又壮的汉子,体重超过了一五十斤,竟然被推这么远!
庄园内,有几个护院离得不远,大吃一惊,纷纷涌了过来。
森以松和陈驭风两师徒已经踏进庄园内,毫不停留地朝着对面五十米外的大屋走去。
“拦住他们!”有人惊喝。
随着他的话声,护院们朝两人扑了过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主人家养他们干嘛?就是为了应付今天这场面!
陈驭风自知道女方想反悔后,一腔怒火无处泄,今天正好全这些家伙身上,拳起如风,脚落似电,出招凶狠。不到五分钟,十多个护院全倒了地上,其有一大半是被他放倒,个个都是伤筋动骨,地上呻吟不断,爬不起来。
“住手!”一声厉喝突然传来。
森以松刚刚抓着后一名护院的脖子和脑袋,还没把后者摁翻。听到这一声㊣5,他停下了手上动作,抬头看去,却见一名身材英挺的俊伟男子从大屋内出来,大步走向自己这边,后停了五步外。
整个过程,森以松都没松手,他的处那护院般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
“你是谁?”陈驭风眼射出浓重敌意,瞪着那男子。他来这庄园的次数不少,从来没见过这人。
那男子轻蔑地道:“出言无礼,难怪央宗不喜欢你!”
陈驭风脸色一僵,一字一字地道:“你再说一遍!”
那男子笑了起来,没有应他所说地再重复一遍,缓缓道:“我知道你,你叫陈驭风是?你听好了,本人巫历,是桑杰央宗的男友,也是她未来的丈夫。”
听到“巫历”两字,森以松和陈驭风同时色变。
虽然没有见过这人,但是两人早就听过了巫历的名字。这个今年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是本地兴大教乌苗教的四大长老之一,也是教主的爱子!
刹那之间,森以松明白了这门亲事为什么会突然间反悔。无论从哪个角来看,他夺天拳馆和乌苗教都是毫无可比性的两个单位,从利益的角来考虑,跟乌苗教年龄长老结亲,当然远远比跟夺天拳馆馆主爱徒结亲要合算得多!
巫历欣赏着两人神情变化,讽笑道:“知道我是谁,就立刻给我滚离这里。看你们来这里是情有可原,这次我放过你们,但是要是再有下一次,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陈驭风额头青筋涨,蓦地一声怒吼:“尼玛的!”一个虎扑,朝着巫历狂扑而去!
巫历一声冷笑:“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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