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沁兰轻描淡写地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知道法不溯及既往。我今天来,虽然没有询问出我妈的下落,但也更深刻地了解了我自己,了解了这个畸形的……家庭,也算有所收获!”
“那就好好过你现在的日子。”薛寒山拎起公文包就往书房门口走去,在开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沁兰,“毕竟,你就算是我亲生,也早就不是薛家的女儿了!”
说完,他便打开门,扬长而去。也就隔个一分钟,沁兰和梅菲就透过书房的窗户,看见他开着车离开,估计不是回学校就是去哪里参加会议,诸如此类。
临窗而立,沁兰的表情格外抑郁:“原来,我这前十八年,竟是不值得的。难怪我总觉得,为什么薛家这个宅子那么阴沉,那么冰冷。原来,这里本来不是我该呆的地方。”
她的声音是那般薄弱,好像身处在一个静得可怕,只有诡异的阴风声和滴水声的,黑魆魆的地下山洞里。
“如果不是你妈软弱无能,一点不能保护你,也不至于如此!”梅菲气愤地指出。
沁兰却轻轻摇摇头:“哪有母亲不爱护着自己孩子的?她何尝不希望我能好好活?可是在薛家这个冰窖里,她一个温顺传统的弱女子,实在拥有不了太多力量,只能顺从这里的气候。她毕竟是我亲生母亲。”
“唉,你这么袒护她又是何苦?”梅菲不甘心,“如果说你妈也是个受害者,那么这个男人就是罪魁!看上去道貌岸然,谁会想到他这么没有担当?既拿不起,又放不下,只会拿你来发泄他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