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溪绯流着眼泪紧紧的抱着他冰冷的身躯小声的说着,他拉开了溪绯抱着他的双手,转过了身子,握着溪绯的双肩看着溪绯掉眼泪的样子,笑着说:“你哭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你的,你生气了吗?”溪绯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脸,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他淡淡的笑着:“你说的是实话。”
溪绯的泪如泉涌,止也止不住,狠狠地摇头:“不是实话,都是气话。”
他看着她,心中的那份特殊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想要占有她,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他看着她脸上一颗颗掉落的泪珠,将溪绯拥入了怀中,轻声呢喃:“怎么办,我舍不得你。”
“什么?”溪绯不禁问,但却又笑而不言,这个男人总是让溪绯充满了疑问,这个男人是溪绯永远也解不开的一个谜,永远都猜不透他的心思,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溪绯只是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子,他瘦了吗?好像瘦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究竟了解多少?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自己都知道吗,溪绯扪心自问,确实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溪绯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他睡在自己的旁边,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溪绯趴在旁边看着他这张几乎完美的脸,无可挑剔,其实他脾气不好,这也没什么不好;其实他很霸道,这也没什么不好;其实他很残忍,这也没什么不好;其实他很任性,这也没什么不好……
这些致命的缺点,溪绯居然在心里一一的原谅了,难道说……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吗,爱这个字眼,让溪绯的心脏开始无规律的乱跳……
“王爷——”寒香宫外传来了聂勒焦急的声音,溪绯一个不小心走神撑着下巴的手滑了上去,很不巧的双唇碰上了一片冰冷,这一刻,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而她吻上了他的冰唇,四目相对,溪绯双颊微红,尴尬得想要离开,他却拉回了她的身子,翻身压在了溪绯的身上,看着溪绯紧张的双眼,慢慢的靠近她,溪绯心跳加速的不觉的闭上了双眼,他的吻异常的温柔,辗转反侧。
“王爷,宫里来人了。”聂勒在外面焦急的大声说道,他离开了溪绯的粉唇,下了床,拿起了屏风上面的衣袍,离开了寒香宫,留下了溪绯一个人娇喘吁吁嘴角漾着笑意,指腹触上了自己的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寒气,如果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凝固,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溪绯也起床梳妆打扮了一番走到了王府中,很不巧的一大早就碰上了许若兮,许若兮假惺惺的喊着:“姐姐,起的好早啊。”
溪绯也不慌不忙的悠悠的开口道:“那是了,和你的景灏哥哥一同就寝,难免会兴奋得睡不着啊,你说呢,呵呵。”
“什么?昨晚景灏哥哥在你的寝宫里?”许若兮难以相信的瞪大了双眼,可溪绯却笑得春风得意:“是啊,怎么,你不知道吗?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啊。”
溪绯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了,总以为许若兮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罢了,其实不然,许若兮的心肠狠毒竟然想要置她于死地,那她也就没必要再迁就着许若兮了,只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罢了。
许若兮压住了的火气,轻笑着:“木紫娆,还你还能得意几天,你拿那个孩子骗得了景灏哥哥,骗得了所有人吗?鬼才信你!”等待着皇太后的召唤吧,她倒要看看木紫娆要如何向大家解释这个孩子,哈,谁家的孩子一出就好似三岁孩童?笑话!木紫娆你就等着被惩罚吧!
“哼!”溪绯也不甘示弱的冷哼了一声,高傲的抬头走了过去,气得许若兮直咬牙,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了他一个人又站在了石桥上发着呆,正好聂勒匆匆忙忙的从走廊的尽头走了过来,溪绯抓住聂勒问:“刚才你说宫里来人了,怎么了?”
聂勒忠实的回答:“回王妃话,宫里皇太后派人来说,让王爷带着鬼萌小世子进宫去,并且谴责王爷不将这事儿告诉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