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真的喝醉了。”银月挪开了下巴,别过了头,看他每日宠幸不同的女人,每一个人都在他的身下感受到了刺激的感觉,可是他的内心深处,始终都是为六王妃木紫娆留着的,银月不理解,那是怎样的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才会这么永生难忘,但是,银月了解,赏枫虽然拥有着比任何男人都多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是他真正爱的,都只不过是他发泄的工具罢了,他也从来不把那些女人当人看,而后宫的那些女人却在受到了皇上的宠幸后,乐得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下辈子可以不愁吃不愁穿了,都是在痴人说梦,皇上爱着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木紫娆!六王妃,木紫娆!
“娆儿,你再不说话,朕可就要生气了。”赏枫盯着怀中的银月,银月回过了神来,无奈的开口道:“皇上,奴婢真的不是六王妃……”话说到一半就咽到了肚子里,因为她的双唇被他严严实实的堵住了,她没有一丝解释的机会,他的吻那么霸道,那么强的占有欲,那么的高傲,又是那么的卑微,可见他是有多么的爱木紫娆,银月觉得悲哀,她此时此刻只是木紫娆的替身罢了。
那一句话将银月喷了个狗血淋头,可是面对着他一波接着一波的感官挑逗,银月还是没出息的每次都有反应,银月知道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甘愿去当那个替身,木紫娆的替身!可怜又可悲的替身……
“皇上,该是就寝的时间了,就不要喝酒了,伤身呐。”刘公公的好心的劝慰,却换来了赏枫的怒吼:“不喝酒,今天晚上你哄朕入睡?”
“是,奴才这就去拿酒来。”刘公公只好去下令了,不过故意让银月来送,因为他知道在皇上脾气暴躁的时候,只有这个小丫头银月还管了那么一丁点的用,别人谁也没有办法。
银月端来了酒水为赏枫倒上,赏枫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直到喝得天昏地暗,看不清谁是谁,看着银月为他倒酒的样子甚至有几分像木紫娆,再仔细一看两个人的身影居然重叠到了一起,眼前的银月变成了木紫娆,正在调皮的笑着为他倒酒。
他没有说话,并不指望他们能把木紫娆追回来,希望可以知道他们的踪迹,君恒做足了准备找来了两匹汗血宝马,那速度可以日行千里,岂是一般的马可以追得上的,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皇宫,龙吟宫。
“什么?六王妃被状元郎劫持,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赏枫听到这个消息后,脑子里仿佛一个马蜂窝一样乱了套了,刘公公也被皇上的反应吓了一跳,知道皇上会有反应,哪里知道皇上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皇上,您别喝了,您都醉了,奴婢扶您去休息吧。”银月看着醉的不成样子的赏枫,想要扶着他去休息,他却一把将她抱入了怀中,嘴里还呢喃着:“娆儿,娆儿你在这,没事,没事就好,他们怎么说你被劫持了,你那么诡诈,怎么可能被劫持。”
银月享受着他炽热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可他的嘴里却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别人名字,心中怎么能不痛。银月推开了赏枫:“皇上,您喝醉了,奴婢不是六王妃,奴婢是银月啊。”
赏枫低头看了看银月,说:“别骗我了,你就是娆儿。”然后他挑起了银月的下巴,深情款款的问:“娆儿,你爱朕吗,告诉朕,你爱过朕吗,是不是因为赌气也去嫁给景灏的?嗯?”
“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死?还不快派人去找!”赏枫冲着刘公公怒吼着,刘公公柔声回应:“皇上不必担心,六王爷已经派人去找了,说是状元郎驾驭的是两匹上好的汗血宝马,一般普通的马匹是根本追不上的,但愿可以找到其方向就是万幸了。”
“什么歪理!对了,宫里不是也有进贡来的几匹汗血宝马吗?快拿去用啊。”赏枫迫不及待的恨不得此时此刻,自己就可以骑着汗血宝马出去,而刘公公慢吞吞的说:“皇上,只有等明日了,皇宫的宫门已经关了,只有等明日再做打算了,皇上,你可别着急,也别上火。”
赏枫坐立难安的,对着刘公公喊道:“拿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