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绯大吃一惊:“你疯了吧,你可是一国之君,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还把我弄进你的寝宫里,你还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他却指了指那边银月手中所拿着的铜镜,溪绯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银月手中的铜镜,看到了镜子里面的人令溪绯咋舌,已经不是木紫娆的模样了,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溪绯抬头的一瞬,发现了银月,再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和银月的脸简直就如出一辙,转身走到了裳枫面前问道:“这怎么回事啊,我的容貌怎么变了,变得和她一模一样?”溪绯指着那边的银月,银月的脸上挂着一抹不自然。
“是,奴才这就去办。”
皇太后苦思冥想着,能在这个时候不顾一切后果劫走木紫娆的只有两个人了,一,裳枫,二,景灏。可究竟是这两人中的谁劫走了木紫娆?还得她亲自试探一番,才可下定论,这次她无论如何都要借机除掉木紫娆这个导火线,否则日后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隆吟宫。
他装作没有听见似的在她的耳边继续说:“出去以后,答应我一个条件。”溪绯诧异的想要看看他此时的表情,却只看到了那傲慢完美的下巴,他接着说:“从此以后,离除我以外的男人远一点,否则,我会杀了你。”命令的语气不容许溪绯拒绝,可溪绯在这命令的语气还听到了一丝无奈。
就在这时,苏子邑带着几名御林军走了进来,大声的宣布:“太后口谕,五日之后,将六王妃火刑处死,一次祭祀桃花林的消逝。”苏子邑也满怀忧伤的离开了,临走前不舍的看了一眼溪绯。
溪绯惊愕的抬起了头:“五日之后?就剩下五天了,我就要死了。”看着他,他却笑得更加嗜血,寒冷的指尖抚摸着溪绯白皙的脸颊,邪魅出声:“五天?足够了,等我。”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溪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好像升起了一丝希望,她真的是有点依赖他,尽管他对她不好,那么的不好,可心里的依赖却依旧在犯贱的自动进行。
裳枫阴沉着脸冷哼一声,冷嘲热讽的说道:“你的王妃被关在大牢里,你却还有闲心在这里欣赏这被烧焦的桃花林?”
“多谢皇兄的关心,臣弟自会让自己的王妃安然无恙。”他胸有成竹的说出了这句话,裳枫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他到底有什么方法救出木紫娆?劫狱?景灏会那么冲动吗?
“臣弟告退。”他离开了裳枫的视线里,走到了关着溪绯的大牢,看着这气氛压抑的大牢,那么活泼的她会适应这里面潮湿又阴暗的坏境吗,他迈开了脚步走了进去,看守的两名狱卒看是他来了,便点头哈腰的,可他却视而不见径直走进了大牢。
溪绯觉得安安稳稳踏踏实实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只是身子底下的床是不是有点太软了,倏地睁开了双眼,看到是一张男人的脸,这个男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想想,脑子里搜索了一番,惊叫出口:“裳枫?”
坐在床边的裳枫脸一沉:“敢这么直呼朕名讳也就只有你了。”
“我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大牢里吗?”溪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裳枫申请看起来有点凝重,沉声说:“朕命人把你给劫出来了。”
到了深夜,溪绯累得睁不开双眼,倒在了稻草上睡去,但是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人来了,她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的样子,认真的睡觉,能感觉到这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拳想要打过去却被拦住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他那双眼睛怎么这么熟悉,那眼眸中的深邃更让溪绯觉得似曾相识,黑衣人一把捂住了溪绯的嘴,迅速的在她的腹部点了一下,溪绯就觉得全身无力,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了。黑衣人抱起了溪绯的身子抗在了肩头,飞奔出了大牢,临出大牢的时候,溪绯看见那两个狱卒被打昏睡在了地面上,自己也逐渐的开始失去意识,眼前一片模糊。
连玥宫。
“什么?六王妃被黑衣人劫走了?”听到太监禀报的这个消息,皇太后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谨慎的对那名太监说:“此事先不要张扬出去,就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六王妃还在大牢中,五日后火刑照常。”
阴暗的走廊,他走了很久也没看到亮光,一个穿着轻纱衣袍被带着铁锁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放慢了脚步,也许不知道到了她的跟前该说些什么,也许只想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多一秒便是一秒。
溪绯拖着重重的铁锁转过了身子,铁锁在地面上划过,发出沉闷的响声,她问:“你来干什么?”明明心中满是惊喜,但表面硬是要装作满不在乎,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一句话也没有说,狠狠地将她拥入了怀中,靠在他的胸膛上还是那么的冰,她有点儿错愕,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身子。
“我会救你出去,你不适合呆在这种地方。”他在溪绯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冰冷的气息从溪绯的衣领窜进了体内,冷得浑身打颤,他的话却让她的心头一暖,溪绯不争气的流下了两行眼泪:“没用的,别白费心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