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脸上,却有些愤怒的表情了。
白嫩的脸上,显出了一层寒霜,薄怒。
看来,她方才讲的那些道理,只能讲给别人听,真正轮到她自己的时候,她也有些掰扯不开了。
世界上的道理就是这样,安慰人的话,都只能安慰别人,却安慰不了自己。
大堂经理发现苗头不对,急忙跑过去,让那些服务员们散开了,低声喝道:“小声点,那可是血手狂花,你们不想活了,一个个的,都去自己的事情去。”
我拉了小花一把:“别生气,人家说我,没说你。”
小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行啊师傅,很有怜香惜玉之心么,女人说你,你就高兴,男人说你,你怎么就生气呢?”
“彼此彼此。”我轻轻的哼了一声,两个人相视而笑。
我们的实验证明,我们的化妆易容术,是想当成功的。
这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没有一个人认出我来。
我和小花,就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在旅馆大堂里的沙发上坐下来,蔡小兵早叫人给我们端过两杯咖啡。
我和小花,慢慢的喝着咖啡,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去找孟少辉的事情。
今天,将是传奇的一天,在我的生命之河中,将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我讲一声不会忘记这段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