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是巡视产业,途经万马,晨晨身子骨弱,经不起跟着我满华焱的折腾,所以留京未曾回来。”晓雪依然笑得十分温和。
这宁青萍原本是九王身边儿的贴身侍卫,前些日子立了一功,被提拔为巡城侍卫队的队长。原本她跟着九王的时候,跟晓雪有不少交集,虽说谈不上什么交情,却也熟悉的很。
宁青萍忙笑道:“夫人的生意越做越大了,这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华焱许多大中城市都有了邵记的产业,听说您这一路过来,又为邵记添了不少进账。现在邵记可是华焱数一数二的大商号了,八大商号什么的,根本没得比。”虽然她的话语间不乏吹捧溜须的成分在,却也道出了邵记现在在华焱商场中的举足轻重的地位。
晓雪学着大师兄,『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谦虚地道:“不过一些小打小闹而已,不值一提。宁大姐,不打扰你执勤了,改日请你到一品斋坐坐,咱们叙叙旧。”
宁青萍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万马谁不知道一品斋的位置早已订到两个 月以后了,即便是知府大人,想去一品斋用餐,也得排队等安排。像她这样的侍卫队的小小队长,一年的薪水去一品斋,也不够几个普通菜式的开销。不是一品斋黑,是在是物以稀为贵嘛!
挥别了宁大队长,晓雪放开了小红马的缰绳,自己一步当先,沿着熟悉的街道,向写着邵府两个字的那个院落走去。颇为通灵『性』的小红马,头上趴着白『色』的小狐貂,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边。现在,小红最服的不是晓雪,而是小葫芦,只要收买了小家伙,不愁小红马不听话。
“娘——爹——您的超级无敌可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还没刚进邵府的大门,晓雪那特有的清脆嗓音,已经穿过了重重院落,传进了正在喂宝宝吃东西的邵氏夫妻俩的耳中。
邵紫茹跟夫君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丝抹不去的惊喜。狄奕可更是扔下了手中装有牛『奶』的小碗,孩子也顾不上喂了,迈开步子,往声音传来处匆匆而去。
邵紫茹看了看躺在自己怀中,睁着黑豆似的大眼睛,因嘴边的食物突然消失,皱起小脸的小宝宝,轻轻哄道:“宝宝乖,跟娘亲一起去迎接姐姐,好不好?”
说话间,就要抱着刚刚出世不久的孩子向院中冲去,却被孩子的『乳』爹拦下了:“夫人,孩子出了胎衣十五天才能出门见风,您不能抱着他出去,小心着凉。”
邵紫茹一脸为难地看看怀中一脸要哭快哭的宝宝,又望望院中正门的方向。最终,对宝贝女儿的想念打败了怀中嘤嘤的婴儿,她把孩子往『乳』爹的怀中一塞,快速地道:“你先抱着,我去去就来。”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门,步履匆匆地走在园中的小道上。
『乳』爹看着哇哇哭泣的小少爷,叹了口气,道:“少爷乖,别哭了。『乳』爹喂你喝『奶』……”心中却惋惜着怀中的婴儿到底是个男孩,比不得那个商业奇才的姐姐,在爹娘心目中的地位重要。
园中,已经为人/妻,即将为人母的一代商业神话——邵晓雪童鞋,却扑进了狄爹爹的怀中,『露』出小儿女的娇态,在他的怀中撒娇逗笑。
后脚跟到的邵紫茹,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眼圈有些发热。看到夫君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抱着女儿宝贝心肝地叫着。便耍宝似的把晓雪从夫君怀中揪出来,她『露』出吃醋地嘴脸来:“谁家娘子这样无理,居然敢当着我这个妻主的面儿,占我夫君的便宜。来人哪,棍棒伺候!”
晓雪又扑进了她的怀中,像小时候一样,搂着她的脖子撒娇。邵紫茹一把托起了她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嘴里却唉唉叫着:“哎呦哎呦,多大的人了,还要娘亲抱。为娘这把老骨头,快被你累散架喽!”
“娘,您哪里老了?三十多岁,正当年。等女儿种出金胞果后,您和爹可得给我多生几个弟弟妹妹,壮大我们邵家的声威!”
想调侃晓雪,反被她将了一军的邵紫茹,老脸一红,看着脸上『露』出一抹红霞的夫君,一巴掌拍在女儿的屁股上:“没大没小,我叫你贫!”
“哎呦——爹爹,你看娘打我,呜呜呜……好疼!您要帮女儿报仇呀!”晓雪捂着屁屁向狄爹爹告状。
狄奕可嘴角噙着笑,用指头点着晓雪的脑门,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耍宝。
真好,只要晓雪在,就少不了欢声笑语。万马邵府不大的院子,向春回大地一般,又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祝风旋羡慕地看着邵家三口的互动,这才是真正的平淡的幸福,这才是真正的浓浓亲情。没有算计,没有压力,没有别人的殷殷期望,只有相互的信任关心和挂念。这是他二十年来,所未曾感受到的真正的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