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虽然头不能扭动,鼻子可没失效。扶着她在人群中走动的,那个有力臂膀的主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出卖了他的身份。
“靠!徐翔宇,原来你会武功啊!”晓雪辨认出那『药』香正是大师兄独门秘制的金疮『药』的味道,忍不住叫出声来。
头上戴着帷帽的徐翔宇,并没有出声,只是半搂半抱地拖着晓雪拐进了一个岔路口,有意避开黎昕远去的方向。
黎昕当然知道这个荷包对晓雪的重要『性』,他二话没说,便朝着窃贼背影消失处追去。
晓雪口中边叫嚷着“抓小偷”,便迈动着步子,准备跟着去痛打落水狗。突然,腰间一麻,身子不能动了。
靠!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晓雪心里跟明镜似的,看来那个偷自己荷包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小偷,她的目的是引走武功高强的黎昕,真正的目的是劫持自己。
任君轶也不恼,只是更仔细地辨认着云崖草的『药』『性』。
保留了前世爱逛街天『性』的晓雪,哪里耐得住『性』子在这堆看起来和青草差不多的『药』草前墨迹,便跟大师兄打了声招呼,自己带着身为保镖的阿昕,后面跟着那个讨人嫌的跟屁虫——徐翔宇,继续向热闹处挤去。
最能吸引晓雪的莫过于食材了,当她逛到一个摊子旁,看到类似小茴香的香料摆在上面的时候,忍不住惊喜地低呼了一声,就要蹲下来去细看。
他们从夫子庙出来后,就一直徜徉在热闹的买卖街上。这里不但有各地有名的商品荟萃,还有许多特别的别处买不到的东西。例如产于桓梁郊外凌山顶峰的云崖草。
顾名思义,云崖草生长在高耸的山崖上,由于其生长地势的原因,需要有经验的『药』农,沿着山崖攀援而上,九死一生,方能采回。这不但需要经验,还要有充足的体力,和耐久力。否则,挂在山崖不上不下的,最终难逃粉身碎骨的下场。
偏偏这云崖草是炼制金疮『药』不可缺少的一味草『药』,一时之间,竟被炒到了有市无价的地步。后来,那些『药』师们无奈下,只好用凌庆草代替,可是效果上要差上许多。
第三百零八�
『迷』情
这辈子……不,两辈子加起来,晓雪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中春『药』的一天。
黎昕去追窃贼了,一时半会儿看样是回不来的。大师兄是一见到草『药』就走不动的主儿,不指望他短时间能从那个什么草的摊子前离开,前来救自己。看来,只有靠自己见机行事了。
到底是谁要抓自己?她或他的目的是什么?
很快,晓雪便获知了其中一个问题的答案。点了她麻『穴』的那只小手,搂在了她的腰间。
不料,在她弯腰的一瞬间,感到腰间突然一轻,低头看去,拴在腰间的荷包不见了。不远处,一个仓皇的身影,在人群中逃窜着。
“抓小偷!她偷了我的荷包!”晓雪忍不住大叫起来。那个荷包里也没多少银子,她的大额银票什么的,都贴身放在衣服中的内袋里,只留一些碎银子在和包内。
可是,那个荷包,是风哥哥第一次学绣花时,给她绣的一个荷包,那时候他和她刚在铭岩镇的包子铺里落下脚。荷包做得很简陋,花型也是最最简单的,适合初学者练手的那种。不过,荷包是她和风哥哥同甘共苦的甜蜜见证,充满了她们的美好回忆。本来,她都舍不得用,细心地收起来的。这几天,出来快两个月的她,突然很想念留在京城的风哥哥,才又拿出来挂在腰间。这样,她似乎能感受到风哥哥,就陪在自己的身边。
任君轶的超级金疮『药』,之所以效果这么好,当然是因为配制的时候,少不了云崖草这味难得的草『药』了。
此时的他,正蹲在一位头发白如雪,脸上的皱纹如老树皮般纠结的老『妇』人面前一小堆云崖草旁,认真地询问着『药』草的价格,采摘下来的时间,以及用什么工具采的……
老『妇』人抽着一个大烟袋,抬抬松弛地盖住眼眸的眼皮,或许见询问的是个男子吧,有些漫不经心地答了几句,更多的时候垂着眼眸爱理不理。
感受着下腹处流出的一股热浪,渐渐涌向胸口处的异样,晓雪苦笑着看了眼桌子上还残留些茶末的杯子,用力踢了一下脚边浑身无力,却用炽热的目光看着她的徐翔宇。
“还是着了他的道了。”当浑身渐渐炽热难耐,口舌发干之际,晓雪的心中这样想着。
今日,本来晓雪带着两位亲亲夫侍,外加一个超级大电灯泡,在夫子庙这一具有文学气息和氛围,外加热闹市集的景区中兴致勃勃地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