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徐翔宇宁死不从,被活活打死,准备扔到城西的『乱』葬岗上。幸好我跟着呢,那徐翔宇估计是一口气憋过去,并未真的死透。我要晚去半步,他便会被野狗活活地给分吃了。”
“你半夜打扰我们的好事,就是为他?”晓雪撇撇嘴巴,一脸的不悦。你跟他啥关系呀,怎么一遇到他你就狠不下心肠来了?真看上他的美貌了?说到美貌,咱也不差呀!
“晓雪,你别怪我多管闲事,毕竟他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们才导致现在的惨状,你没看到,他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都是鞭痕和拳打的淤青。就连那张绝美的小脸上,也被甩了几鞭子!看着很是可怜,我知道他曾经害过我们,不是有‘以德报怨’的说法吗?你就别计较这么多了。”黎昕平日里的寡言少语的形象此时彻底的颠覆,说话又快又急,还有理有据。
“他最好有充分的理由,否则……哼哼,罚他一个月不得近我的身!”晓雪恨恨地撅起了嘴巴,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
任君轶为耍赖般趴在**不起来的晓雪盖了层薄薄的被子,自己随意地套上亵衣亵裤,披了件外衣,打开了房间的门。
房门才刚刚开了一条缝,黎昕便挤了进来,他看到任君轶衣衫/不整的模样,又看向他身后那张大**趴着的那个赌气将后脑勺对着他的女子,带着歉意地冲他笑笑,道:“快穿上衣裳,有人等你救命呢!”
第三百零六�
被搅黄了的翻雨覆云
就在两人冲向了高超,即将进入最后的喷『射』阶段的时候,一阵大煞风景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的好事。
晓雪被他气得磨磨牙,看着他拉着任君轶急匆匆走出房门的背影,扔出去一个枕头,恶狠狠地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臭黎昕,小心又当一次农夫!真是不记打的家伙。”
想了想,有些不放心,晓雪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领子上的扣子都没扣上,就出了门进了隔壁黎昕的房间里。
此时,任君轶和黎昕,以及恢复男装的祝风旋,都围在房间内的那张黄花梨笔管式大架子床边。
“谁,谁要死了?”晓雪一听,顾不上生气,一个翻身坐起来,好奇地望着他。被子顺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滑下来,堆在腰间,她胸前那一对雪白的高峰呈现在黎昕的面前,引得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唾沫,**那条软软的虫子,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赶紧收回目光,黎昕深呼吸,道:“你还记得那天被探花阁抓去的徐翔宇吗?
今晚我去天煞阁桓梁分舵去查探情况的时候,恰巧的后门有人抬着一张草席卷着的东西出来了,看她们鬼鬼祟祟的模样,我便跟上去瞧了瞧,你猜怎么着——
“君轶,你在里面吗?晓雪,快开门!”敲门声急促又沉重,叫门的声音也显示出他的焦急。
“阿昕?他怎么这时候来叫门?真扫兴!”晓雪眸子中的情/欲尚未褪尽,小/脸上尽是不满之『色』,“大师兄,我们别理他!”
拍了拍晓雪***的小屁/股,任君轶笑意染进了眼眸:“阿昕敲门这么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他不是故意捣『乱』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