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内急,帐篷中太暗,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嘶……”谷化雨忙装出痛苦的声音。
“要不要军医过来帮您看看?”
“不用,你们小心巡逻,别让敌人钻了空子!”谷化风是声音里透『露』出威严来。
正当她心中大急,想使出杀招的时候,对方却向后一退,收招不动了。正当她寻思着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时候,耳中却听到对方压低的声音:“是晓雪吗?”
定睛一看,立在两步外的修长的身影,居然是谷化雨那个假冒伪劣产品。心中一喜,她尚未开口,谷化雨已经把她拉进自己的帐篷中,担心地小声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她张开小嘴,正要说什么,却又被对方打断了:“我知道祝雨落战死,你很伤心很气愤,也很理解你报仇心切的心情,但你也不应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呀!你也要为家中的夫侍们想想,快回去,我可不想我哥他守寡!”
不是她们太多松懈,这样的月夜,这样的雪地实在不是偷袭的时候,几日前的那场胜利让有些士兵冲昏了头脑,也放松了警惕。
晓雪把轻功运到极致,如同一缕白『色』的青烟般,从守卫着峡谷口的覃闾兵士不远处一闪而过。离她最近的一个两眼无神,昏昏欲睡的士兵似乎觉察到什么,眼睛猛地 一睁,警觉地往四周望了望,没发现异样。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产生的幻觉,便又靠在一块石头上,偷偷打起瞌睡。
此时晓雪已经一溜烟儿地窜过了几个***包一样的帐篷,搜寻着覃闾军队粮草放置的地方。她在***包间灵活的穿梭着,不时身边的帐篷内传来几声呼噜声。
“好!不愧是我祝清波的女儿,有魄力,有担当!这件事就交予你去办,越快越好!”祝将军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到底是祝家的骨血,虽然从小流落他方,祝家的勇气和谋略却一样也不少。
悲催的晓雪两日后的晚上,披了一件纯白的斗篷,怀里揣着任君轶配好的马瘟病毒,趁着夜『色』,穿过长长的大峡谷,悄悄潜入了覃闾营地之中。
那是个没有月『色』的夜晚,地上的白雪,却把夜晚映得如同十五月『色』下的苍穹一般,夜『色』中的一事一物清晰可辨。
火烧粮草固然能扰『乱』覃闾的军心,却也打草惊蛇,万一一向小心谨慎的摄政王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摧毁骑兵营的计划有可能落空。想通了其中利害关系的晓雪,像谷化雨道了谢,又悄悄地没有惊动任何地方士兵地胜利回营。<!--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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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雪的嘴角抽了抽,心中哀叹道:我滴老娘呀!咱只是个厨子,拿切菜刀还成,让我拿大刀上战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您不会被雨落哥哥刺激到了,想把我培养成他的***人吧!
不行,咱只对赚钱有兴趣,领兵打仗,谁爱上谁上吧!晓雪咳嗽两声,道:“我夫君,对于配『药』有很高的天分,无论是灵丹妙『药』还是各种毒『药』,没有他配不成的。你说,要是让他配出个在短时间能够传染整个马群的马瘟『药』剂,会不会对此战有帮助?”
马瘟?对呀,如果所有的战马都染上了马瘟,那没有战马的骑兵营,还能算得上骑兵营吗?在座所有的将士,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向晓雪投来了热切的目光,让成为众所瞩目下的她,很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是!”巡逻兵领命而去。
捂着自己嘴巴的晓雪,眼睛因自己闯祸而装无辜地眨动着,等外边又恢复宁静后,她才小声地把这次行动的来意告诉了谷化雨。
在内『奸』谷化雨的帮助下,晓雪很快将那瓶无『色』无味的瘟『药』撒进了牲口草料里。看到旁边的粮食堆,本来她的意思是一把火都给烧了,却被谷化雨拦住了。
没容她说什么,谷化雨又开口了:“没有拦住那一箭我很抱歉,你放心,这个仇我会帮报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你能不能让我说一句话?!!”听着他喋喋不休地自说自话,晓雪有些恼了,声音不由得放大了些。
“小王子,有什么事吗?”外边巡逻的士兵,听到帐篷内的动静,过来问道。
晓雪暗自咂嘴,怎么这时代的女人都那么粗犷,呼噜都比前世莽汉打得响。她摇头窃笑着,却未曾发现身后一个敏捷的身影,悄悄地接近她……
那个身影很快地来到她的身后,晓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个“飞燕回翔”手中的匕首便朝着身后刺去。
身后那个人影功夫不弱,几招下去,晓雪没占到半点便宜。她心中那个急呀!若是这家伙吵嚷起来,惊醒了覃闾大军,那她不就成了狼群中的小羊,无法脱身了吗?
晓雪用白『色』的斗篷,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两只大眼睛。她一路踏雪而来,却没有在雪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很快,敌方的大营近在眼前。
覃闾的大营驻扎在峡谷尽头的一处大空地上,这片空地的宽度是峡谷的三四倍,两边的山峰如同两座天然屏障,为她们挡住了凛冽的寒风。
此时,夜已深。覃闾将士们都进入了美梦中,执勤的士兵们也显得心不在焉,有的不停地打着哈欠,有的靠在山石上闭目养神,有的干脆找一避风处,下注赌气了钱。
“将军,末将认为此计可行。不过……『药』剂什么时候能配出来?谁去敌营投『药』?马瘟会不会对我方的战马造成伤害?还得从长计议!”第一个开口的将领,心思缜密,提出的问题都很有建树。
“雪儿,你说呢?”祝将军把皮球踢给她了,意思很显然,你想的馊主意,你来善后。
“呃……”晓雪心中腹诽着她的老『奸』巨猾,仍揽下了这个任务,就当是为了哥哥那当胸一箭,“配『药』的事不用担心,绝对误不了时辰。女儿的轻功还不错,女儿出的主意就由女儿去实施吧。至于会不会影响己方马匹,就更不用担心了,大师兄既能配出毒『药』,便能配出解『药』。先给自己的马服下解毒『药』剂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