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平静以后,晓雪累得倒在薛晨的身上,心中暗道:原来动的那个比较累,昨晚风哥哥和君轶辛苦了……
“什么啃!!你没看出我是在亲你吗?”薛晨抬起头,眼睛跟她对视着,脸上的表情很是一本正经。
“亲?我说晨晨啊,谁教你这么亲人的?你看看,我的嘴巴,肿的跟***似的,再看看我锁骨,还有牙印呢,嘶……好疼呀!”晓雪『摸』着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小世子看到晓雪痛苦的模样,脸上带着歉疚,低低地问了句:“那应该这么亲?先生没讲清楚呢!”
晓雪见他难为地满头大汗,小脸通红,手臂支起身子不舍地问道:“那个……需要帮忙不?”
“闭嘴!别动,躺好!”薛晨用袖子抹了把汗,瞪着眼睛凶了她一句,继续跟那些个跟他作对的盘扣奋斗。
“你……你这是想干啥呀?”晓雪揪住自己的亵衣,掩住似隐似现的如雪肌肤,睁着如小鹿斑比一般的黑眼睛望着薛晨。
“哪个遭瘟的先生,教你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我去教训教训他!”晓雪用手指『摸』了『摸』沁出小血珠的嘴唇,咬牙切齿的骂道。
阿嚏——潇湘馆里正调/教小倌的鸢笙,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闷闷地道:“谁在背后骂我呢??”
众小倌:骂你的还能少了?
紧接着她觉得鼻子一痛,眼泪差点留下来:嘶……鼻骨不会被撞断了吧,好酸。没容她叫出声来,嘴巴上又是一痛,娘来,今天是怎么了,莫非衰神附体。
他……他……在干什么?莫非饿极了,干嘛啃她的嘴巴,唔唔……要咬出血来了……住嘴……唔唔……可惜她的嘴巴被薛晨咬在嘴里,是的,是咬!不能发出阻止的声音,只好强忍着泪,忍受着非人的酷刑。
终于嘴上的酷刑结束了,可是……耳朵,她的耳朵,啊……又轮到脖子了,别……别咬锁骨,你当是啃排骨呢……嘴上依然留着疼痛之感的晓雪,赶忙出声制止:“我说小晨晨,你要是饿了明说好不,别拿我当烤羊排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