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个时代里的女人礼教不就是应该从一而终吗?之所以说自己残花败柳,你应该明白我曾经是谁的女人。第二,情已断,心已死,别再跟我牵扯在这些感情里,我不想伤你,曾经是朋友,现在是也是朋友,先说清了,这样就谁也不会欠谁。”
苏瞳忽尔一笑:“银风,谢谢你能让我觉得自己其实是被关心着的,一如你现在这样抱紧我,很温暖,但是我受不起……”
她是曾杀人如麻的苏瞳,她是穿越异世接受苍天报应的苏瞳,她是再也不敢去对谁好的苏瞳,她是不想连友情都玷污的苏瞳。
说罢,苏瞳垂下眼,缓缓的开始用力,想要推开他。
他搂在自己背上的手果然微微松开,苏瞳深呼吸了一口气,本以为结束了,却猛地腰上一痛,只感觉他一手用力扣住她的腰身让她无法再后退,银风面具下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她微有些惊诧的眼:“女人,知不知道,从你闯入竹林将我救走那一刻,你就已经注定再也逃脱不了你面前这个人的手心了?嗯?”
苏瞳一顿,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忽然想起,陡然抬眼看向银风有些凉薄的眼神:“对了,你不说竹林我还忘了,那竹林里的红衣女人是谁?”
顿时,感觉到腰间的手微震,苏瞳孤疑的瞟着他暗下去的目光,直到他又松开手似乎转身要走时,她募然瞪着他的背影:“我虽然不知道你们都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那个红衣女人我猜得出她是谁,我不明白的只是,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关系。”银风笑着转过身看向她:“女人,你要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懂么?。”
苏瞳自然看得出来银风是有些话不想说。
她也不再去问,只是笑了笑,抬手试着按了一下肩上的伤:“这雨越下越大,若是现在我们再不离开,恐怕今晚真的要滞留在这里了。”
说时,苏瞳转身正欲将窗子关上,却是视线募地瞟见街上一排身着耀都皇朝大内侍卫服的人缓缓路过,抓在木窗上的手不由一紧,指甲嵌进窗缘里都不觉得疼。
“果然还是来了。”苏瞳一手握紧木窗边缘,一手紧握着另一边肩上挎着的的包袱。
银风未动,他知道她这是看到了什么。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笑了笑:“万一他们根本不是来抓你的,你若此时逃跑打草惊蛇那如何是好?”
苏瞳嵌进窗子里的指甲瞬间断裂,银风一滞,看着她死死抠进窗子里的手指已经开始流血她竟仿佛不自知一般的只是盯着外边看。
“你这女人是不是连痛都感觉不到?”银风蹙眉,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那只手腕,强硬的拉了下来紧握在手心里不容她再继续自虐下去,冰冷的视线顺着她所望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莫氏那几人的办事效率向来高明又快速,却当视线扫到在那些侍卫前边开路的莫痕时,银风微眯起眼。
莫钧说莫痕追踪花迟数日,此时却能及时赶到九合山,恐怕花迟也应在附近,似乎最近什么事情都赶到了一起,同时积聚在九合山这么一个地方,若是按得下去便好,若是按不下去,恐怕有些事情便收不住了。
垂眸见苏瞳盯着莫痕的背影,面『色』僵白的抬起手按着肩上的伤,眼里是浓浓的悲愤,凝视着那一队开路侍卫之后缓缓而置的几辆马车及龙撵,当视线定格在那四周明珠盘绕的金龙撵上边那栩栩如生的龙头之时,银风看见苏瞳嘴边陡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痕迹。
“真是惊人的巧啊!”苏瞳一笑,募地转过眼看向银风的神『色』:“银风大侠,你有没有发现那龙撵里根本就没人。”
“是么?”他笑,转过眼看向龙撵远走的方向。
看着他侧过脸去的模样,苏瞳面『色』清冷,紧握着拳头看着他那事不关己的神『色』:“你见过谁在明知道下雨的时候还要故意开窗的?明明刚刚可以走,却拖了这么久,如此如此巧合的让我亲眼看到他们到了九合山。”
银风转过脸,挑眉一笑:“你这女人疑心病还真是重,难不成你眼中的那个皇帝会白痴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