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这圣教指使齐天阁的?嗯,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时间在慢吞吞的走着,一旁对我严防死守的一队人马,让我很无奈。无论干什么都寸步不离,郁闷啊郁闷!
我碰碰一边的齐钰,轻佻的一笑,“嘿”
他别过头不理我。
“小钰?小钰钰?小鱼鱼?小鱼?哎呀,我以后就叫你小鱼好了,哈哈!”
“”
“还不说话?干嘛不理人呀小鱼鱼,小鱼鱼”
“你够了没有?”桌子被拍的猛然一震,咆哮声响了起来。不是齐钰,在他发飙之前,另一个人提前发飙了,就是那个看我极度不顺眼生怕我跑了非要守在这里的黄『毛』鸭。
“齐公子,你们阁里怎么出了这么个下三滥!”
我理都不理她,只用五分之一的余光往那一扫而过,转而扑向齐钰,扒拉着他,模样很傻很天真,“少主,分别的这些日子,人家好想你哦”
他抖了一抖。旁边的男人都抖了一抖。
齐钰憋臭的一张脸,又红又臊,他伸手想要将我拔下来,我顺势抓过,大叫,“哇,少主啊,你是用什么保养皮肤的啊!好白好嫩哦!”
“哗啦啦”一阵脆响,桌子被黄『毛』鸭拿剑劈成了两半,她怒气冲冲的用剑指着我,“齐公子,你怎么惯着这等无耻小人!我今日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哇救命啊!”我放声大叫,一个翻身利索的钻进齐钰怀中,两只爪子牢牢地攀着他,“少主,救我救我!”
“你是不是男人?有种给我出来!”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啦啦啦啦”我朝她做鬼脸,另一只手伺机在某人胸前『摸』来『摸』去。
『**』爪突然被一只钳子制住,“莫要过分了。”他有些气恼的低声道。
我吊儿郎当的一笑,凑到他耳边,“过分又怎样?你可是我的小妾。”
他一颤,手掌猛然用劲。“啊!”我吃痛的叫出声,捶着他的胸膛喊,“混蛋!谋杀亲”差点就要喊出谋杀亲夫,被我及时打住,转而变成娇嗔,“讨厌讨厌!!”
这已完全升华为现场版的断袖**。黄『毛』鸭再也看不下去了,一跺脚,“恶心!”身影就消失了。另外几个人,有的望天,有的望地,有的看向窗外,就是没人看我们。
“休要再胡闹!”齐钰忍到极限,猛地伸手推开我,俊脸跟充了血一样通红。
我跌坐在地,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看着他,一层水雾蒙上了我的眼睛,我咬着唇,努力克制颤抖的身躯,终究,还是抽噎起来,“你居然居然这么对我如果不是为齐天阁卧底,我会进宫做太监吗如果不是做了太监,我会这么心灵残缺么你你既然如此不愿与我好”我猛地大喊,“那你带我上『妓』院去!我花钱给自个儿找乐子总行了吧!”
齐钰面『色』阴晴不定,默不作声。我由地上爬起,作势又要往他身上扑,“不带我去,只有继续缠着你了!”
“这事不由我说的算。”他一个闪身避开。
我马上转向那几个看守的人,笑眯眯道,“几位大哥,我知道你们不好擅离职守,这样,大家一起去。一切开销由伦家负责,咱去本城最大最豪华的温柔乡!反正你们教主还有好几天才会来不是?去玩一玩不打紧的。”
最终,那几人或是实在同情齐钰,也或是被挠的心思萌动。总之,在夕阳西下时,我是顺利的出了门,往青楼去也。
一片莺莺燕燕花红酒绿的氛围,我早已习惯。在这环境里,某人可谓如鱼得水,左一个小家碧玉,右一个风『骚』美人,软玉温香抱满怀。
“哎,其实见了女人才知道,还是女人诱人啊!”我装模作样的砸砸嘴,叹息。
满桌子的美酒佳肴,另几个在划拳拼酒,好不快哉。只有齐钰,规规矩矩的坐着,结了一层寒霜的俊脸让那些小美人儿想靠近却又不敢。而他们这样寸步不离,让外表看起来惬意无比的我实则内心郁闷不已啊!
“美人,你们红楼的生意可真是好啊。”我看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今晚是头牌花魁媚儿**的日子。”小美女娇滴滴应道。
“啧啧,我说气氛怎么不一样,原来是传说中的花魁要登场了。”
“大爷们都候在这里,等着竞价呢。”
不久,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袭身影在二楼的薄纱后出现。
风过,隐隐吹动纱帘,勾勒出一抹纤细的红『色』身影,若隐若现间,透出一股强劲的风『骚』,真真是诱人心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