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是被人用利刃割断了喉咙一刀致命的。喉咙上的伤口不大,但很深,血流的也很少,凶手出手不但既快又准,而且还十分的狠辣。因为除了咽喉上的刀伤,水儿脖子后面的大颈骨也被人用硬手法生生捏地粉碎。显然齐健越和濮阳游儿刚一进下人院的时候就已经被凶手发觉了,那时他刚割开水儿的喉咙,因为怕水儿挣扎出声被他二人发觉,于是杀手才再次出手捏断了她的颈椎。
他是要水儿死的彻彻底底。
杀人的手法如此干净利落熟练之极,可见凶手的武功不弱,而且绝不是第一次杀人。
那把能割咽喉于无形却不溅血的利器显然也非凡品,能够佩戴如此锋利的兵器,杀人手法又这么利落狠毒,要么是江湖上那些专门以杀人的勾当为生的杀手。要么就是……衙门里或军中之人。
齐健越怎么也想不出,以水儿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把人得罪到对方想置她于死地。
还有水儿死后的表情,那充满惊讶的表情与恐惧的眼神再次证实了濮阳游儿的分析,水儿不但认识凶手,而且极可能和凶手彼此还十分的熟悉。他唯一能想到的,在军中和水儿认识且十分熟悉的人,只有关孟山。
可是,关孟山为什么要杀水儿?没有理由的。除非……水儿看到了她不该看的东西,或者知道了她不应该知道的事。如果事情真的牵涉到关孟山,那事态将不是一般的严重。
“杀手的可能『性』有。江湖上的人,衙门里的人或是军营里人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歪着头仔细想想后,齐健越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在考虑这件事是不是不该让濮阳游儿知道,毕竟事关朝廷的机密。所以,水儿和关孟山之间的关系他并没告诉濮阳游儿。在他的内心潜意识中,他不想濮阳游儿跟着自己一起涉险,他不想他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
“这我倒没想过。不如我们从她身边的人先着。若有你刚才说的这几方面的人,咱们就先把他列为重点怀疑对象。然后再慢慢的抽丝剥茧,仔细的逐一排除。”意犹未尽的濮阳游儿咂巴着嘴儿一边剔牙一边说道。
齐健越貌似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若不是现在身处几千年前的古代,他还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呢,这家伙一谈起这起杀人案,说话怎么跟个现代警察似的,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觉呢。
“我先到外面打探一下消息。这几天你暂时不要出去,等伤痊愈了我们再一起排查她身边的人。”齐健越低头边摆弄着刚刚换好不久的衣服上的饰物边轻声说道。
见他在摆弄衣服,濮阳游儿下意识的吸了吸至今还没完全清爽的鼻子,“我要和你一起出去,到时候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照应?真正有危险的时候你不跟着添『乱』就不错了。咽下这句话,齐健越看了一眼濮阳游儿脖子上又透出血水的伤口处不禁皱紧了眉头。那抹血红依然刺目。“从现在开始不许你说话,有什么事情等伤好以后再说。”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撇了撇嘴,濮阳游儿听话的合身躺回**,望着走向门口处那帅气的背影她轻声问道:“你今天上午回那宅子的时候有看到凶手么?”
齐健越一怔,自己上午出门的时候并没说过要去哪里。“你跟踪我?”冷哼一声,他转头看向濮阳游儿,目光刹那间变得冷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