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的人终于抽了。
身形一闪,已经站到了白想眼前:“原来你是鬼。”
不等白想反应过来,已经拦腰扛在肩膀上,飞身便走。
“重华,竟然是你。”白想说那句话,本是想将人吓跑的,却不想来的竟然是重华,这个人鬼不惧的家伙,才不管你说了什么疯话了。
“不是我还会有谁,你的太子情人已经远赴天枢皇朝了。”重华淡笑:“只一个小小的幻术,就想要困住本王,真是痴心妄想。”
声音里全是鄙夷。
又拍了拍白想的屁股:“还有你,竟然敢和叶朝迟混在一起,还做了他的侍妾,更将血如意的事情告诉他,该罚。”
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
不过,却说得真认,特别是该罚两个字。
“罚什么?你先放我下来,捉几条红鲤鱼。”白想觉得自己离湖面越来越远了,有点焦急。
“罚你继续去乌镜台陪鳄鱼。”重华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很动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已经出了太子府。
直奔城外。
“啊……”白想抓狂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比叶朝迟更恶劣,更无耻。
然后,后知后觉的大喊:“叶朝迟,你侍妾被劫了,快来救命啊。”
响彻云宵。
只是没有人听到。
此时的叶朝迟甚至都顾不上去阻止重华的离开,因为他的好朋友凤栖梧有难,他必须第一时间赶过去。
一处林子里。
白想抱着重华的大腿:“我与你无任何关系,又没有卖给你,你凭什么让我替你做事?凭什么?没银子没好处的。”
方子冷纵身上树,决定替白想祈福。
这丫头又有好日子过了。
他们的王可是出名的狠毒。
做事从来都不要理由的,想做就做。
“放手。”重华不温不火的声音。
“不放。”白想咬牙切齿的声音,她就是要抱着他的大腿,在看到重华的时候,才觉得叶朝迟其实挺好的。
“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手腕?”重华继续威胁,这个女人胆子比初见的时候大多了,看来,有了叶朝迟撑腰就是不一样。
这句话还是挺有用的。
白想放手抱树去了。
“明天去乌镜台。”重华瞪着白想:“方子热那里有解药。”
听到方子热三个字,白想就颤抖。
“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白想终于松了树:“让方子热刺杀风清雅吧,他武功高,长得漂亮……”
“不可以。”重华打断白想的话:“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阻止风清雅娶棋玉进宫,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阻止。”
“那要是阻止不了呢?”白想觉得重华就是土匪,自己就是秀才,有理说不清。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重华开口,永远是干脆利落的,做事情也一向干脆利落。
“你……”白想疯了,再一次上演这样的镜头,就知道落在谁手里也不能落在重华的手里,这个男人是无耻的祖宗。
“好了,休息。”重华又下了命令,指了指路边的草地。
“这,这能睡人吗?”白想第一次被重华拖进山洞的时候还有张床睡,现在就剩下睡草地了:“我要回我的白池楼。”
“白吃楼也行。”重华却点头了:“不过,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一定一定。”白想努力点头,心底却冷笑,不耍才怪。
三个人一路走溜达回了城里,向白池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