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喝下酒杯里的酒,点点头。罗亦凡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她搂着胡言的脖子说:“哥哥,你们在说谁?”
这是罗亦凡的承诺,只要胡言能洗清罗亦凡的嫌疑,她愿意叫胡言为大哥。可是胡言挺不喜欢这个承诺。要是承诺个以身相许什么的,胡言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大哥的称呼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换不来,不划算。
“走吧,不要盯着他看。免得打草惊蛇。”胡言搂住罗亦凡,准备离开了。
“你不打算为卫紫霜报仇了?”尤凝蝶不解的问。
胡言紧咬着腮帮子说:“你有证据吗?难道我们仅凭一张画像就能将他定罪?”
尤凝蝶神色黯淡了下来,确实,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将毕泽群给抓起来。
但是不一会,尤凝蝶的眼睛亮了,她站起来向着毕泽群靠拢了过去。不一会,她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走了回来。
“这个酒杯有他的唾液,我们可以做个亲子鉴定,看看他是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另外,我们还能让肖鑫这个司机指认他,有了这两条证据,不怕他有能耐。”尤凝蝶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胡言扶着罗亦凡跟在尤凝蝶的身后走出了这个不安分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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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是让人很意外,尤凝蝶取回来的酒杯居然没有成功的提取出毕泽群的dna样本出来,而监狱里传来的消息也让胡言和尤凝蝶默然,肖鑫这个出租车司机居然因为心脏病病发死在了监狱里。
虽然胡言和尤凝蝶很怀疑肖鑫的死因,但是法医的检测结果就在这里,胡言根本无从反驳。这个案子虽然是胡言和尤凝蝶破的,但是案子还是归属于分局,现在去质疑分局的鉴定结果显然不太合适。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到毕泽群的dna样本,这样才能知道,毕泽群是不是死去孩子的亲生父亲。
只是这个事情必须暗中进行,因为就算是知道了毕泽群是死去孩子的亲生父亲,也无法断定他才是真凶,必须要寻找到其他的证据才能将毕泽群正法,不会让他像上次一样安全脱罪。
上次的事件也提醒着胡言,对于毕泽群的侦破必须要小心从事,暗中进行,因为警局或者刑警大队里很可能有他的眼线。
这个太子爷,靠着背后强硬的靠山,可以说是能量相当的大。而且,胡言怀疑,他的背后有军师,很多的事情很可能就是军师在出谋划策。要是让军师知道了胡言和尤凝蝶在暗中策划对付他们的话,很可能他们会动手要了胡言和尤凝蝶的命。
这个暗藏着的军师才是胡言最该重视的人物。想让毕泽群伏法,不能大张旗鼓的进行,只能悄悄的行动。这一次的案子要比胡言办过的其他的案子都要困难和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