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坐下来,再次问道:“你们见到他的时候,你女儿都是怎么称呼他的?”
“这个,我听女儿叫他老秦。”
“多大年纪?”
“三十出头吧。”李巧的父亲犹豫着说道。
胡言摸着鼻子看了看李巧的父亲,心里感到有些奇怪。李巧已经是个有钱人了,可是她的父母亲却看起来很贫穷的样子。按理说,女儿都是比较心疼父母的,可是李巧这么有钱却甘愿看着自己的父母在老家受穷,很有些奇怪。
“我想问一句,你们知不知道你女儿有多少钱,她的钱又是怎么挣来的?”胡言的话让尤凝蝶直翻白眼。这个问话也太赤果果了,一点也不含蓄。
“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老实说,要不是发生了这起事故,我倒现在还不知道她有钱。这个房子我们也只来过一次,只住了一天就回去了。”李巧父亲的话让胡言眼睛一亮,他隐隐觉得有疑问。
“你们急着回家吗?”胡言追问道。
“不是。我们是想来多玩几天。女儿当时也说好,可是第二天她又说她很忙,要出差,就把我们送回去了。”李巧的父亲是个老实人,有什么说什么。
“她爹啊,别说那些不中用的……”只说了一句,李巧的母亲眼泪又开始滴趟了。
胡言站起来,他知道在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现在胡言已经有些底细了,这个李巧看起来不是个那么单纯的人物。
一个从农村来的女孩,没有什么学历和后台,只是短短的几年,就弄到了好几处昂贵的房产。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孩应该是个靠姿色吃饭的女孩,她很可能是个被包养的二奶。这个出租车司机的杀人动机很可能就和背后的男人有关系。
只要找到这个男人的信息,也许就能撬开出租车司机的嘴巴。
坐在车上,尤凝蝶一边开车一边说:“胡言,这个女孩肯定是被包养的,我敢肯定,那个所谓的前男友就是包养她的人,而这个孩子,也是为这个男人生的。”
胡言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个女人的死应该也和这个男人有关。”
尤凝蝶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开上绕城高速,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们短时间内是找不到这个男人的。而我们又不能长时间的关押那个司机。”
胡言拳头一捏,说:“既然不能关押,我们只有去诈一诈他了。”
“诈?”尤凝蝶完全不能明白胡言的意思。
“对,诈。”胡言闭上眼往椅背上一靠,短短的几分钟,居然可耻的发出了鼾声。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完全的没心没肺。
伴着胡言的阵阵鼾声,尤凝蝶将车子开进了刑警大队的院子里。她停下车,扭头看看胡言,想将他叫醒。伸出的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胡言居然在流口水,湿湿嗒嗒的口水将他的衣服都濡湿了。
尤凝蝶赶紧掏出手机对着胡言一顿狂拍,这些照片就是以后用来要挟胡言的最好的武器。要是胡言敢不听话,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微博上去,让大家都来瞻仰他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