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码头,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下人抬着一个担架下来了。孙朝阳赶到担架旁一看,赫然是王伦。他狐疑的看看胡言,然后问一起从船上下来的思翠茜:“王律师怎么啦?”
思翠茜慌张的说:“王律师忽然病发了,可是船上没有药。我们就赶紧掉头回来了。”
容家堂走过来抱歉的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王律师也是的,明知道自己有病,却偏偏不带药。现在不知道他究竟会怎么样?”
孙朝阳压住自己慌乱的心情走到胡言身边,说:“胡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这就是你预测的内容吗?”
胡言说:“我只能预测结果,不能预测过程。我预测的是会发生对你不利的意外,但是却不能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意外。”
“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能知道是什么样的过程呢?”孙朝阳不死心的问。
“有,但是必须要当事人配合才能做到。”胡言的话让孙朝阳来了精神。
“用什么方法呢?”
“测字,解梦,看面相上纹路的发展,也许能知道是什么过程。”
“王律师还有没有救?”孙朝阳问。
胡言摇摇头,刚才抬着孙朝阳的担架从胡言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胡言已经看到了他的面色漆黑,那是死神已经降临的预兆。没有人能救得活王伦的命了。
孙朝阳一下子跌坐下来,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问道:“我还是觉得是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我,要不然,我身边的人不会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胡言摇摇头说:“我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其实胡言最想说的是,从面相上看,十面埋伏相不是单纯的意外面相,其中可能人为的因素更多一些。
“给我一份所有乘坐游艇的人员名单,还有,让思翠茜快点平静下来,好给我们讲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胡言快速的吩咐着。
回到孙朝阳的家里,思翠茜平静一下才说:“刚开始一切正常,王律师还在钓鱼,他还钓起来一头小鲨鱼,让他很高兴。到中午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得,他开始呼吸有些困难。这个时候他才说自己有哮喘,他带着的包里有药。有人把药拿来后,他就喷了药物。但是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是加重了,眼看着他的脸色愈发的难看,我们问他有没有其他的药,他摇头表示没有。这个时候容家堂就命令掉头返航。但是他的呼吸更加的困难了。靠岸以后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胡言想了想,然后问道:“这个药是谁取来的?”
思翠茜想了想,说:“是其中的一个模特,我不知道名字。很年轻的那个。”
孙朝阳扭头看看胡言,说:“神相,你怎么看?”
不知不觉中,孙朝阳已经开始用神相来称呼胡言,胡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相信孙朝阳一定会给自己出个好价格,这个王伦,死的值得。
胡言虽然心里高兴的要死,但是脸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最好让法医鉴定一下看看王伦是怎么死的。另外,把王伦的药也送去化验一下。”
孙朝阳睁大眼睛:“你认为是有人谋杀?”
胡言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等到结果出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