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咧嘴一笑。原来在外面心目中,萧芳是个这样的形象。貌似男人没能力的时候,都要把不能生养的责任推到女人身上,让女人遮掩自己的无能。男人就是虚伪,至少在这方面是这样。就算是身为县委书记也是一个德行。要是王立知道那个当众脱衣的女人就是萧芳,不知道王立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第二天,左明才就走了。本来谁能将牛师傅面业集团留在巫山,谁就能在竞争纪委书记的位子上占据绝对优势。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胡言倒是很有信心,他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自然醒。最快活的是什么人?不是当官的,也是不富豪,更加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那些能一觉睡到自然醒的闲人。
胡言从**爬起来,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打算去街上吃个早饭。门一开,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女人,虽然穿着大衣,却掩饰不住动人的曲线。
“进来吧。”胡言对于萧芳的到来一点不意外。现在当官的都心里有鬼,所以喜欢找人算面看相测风水。似乎这些东西能平伏良心的不安。
王立肯定没少在巫山宣扬自己的事情,肯定将自己吹得神乎其神,这个县委书记一定听说过自己的事情,所以找上门来一点也不出乎胡言的预料。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很高。萧芳一进来就脱下了大衣,露出了窈窕的身材。
胡言有些不解,以前见到萧芳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她身上有纹路呢,只是在这次见面以后才见到了她脸上的纹路。
进入玄想状态后,胡言现在看出来这是个猪头纹路:“你属猪?”
萧芳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过了年就是二十九岁了,很年轻啊。要比你那个废物小十几岁吧。”胡言靠着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女人。
萧芳穿着羊毛衫,价格不菲,将身材衬托的很出众。胡言已经看过了她的没穿衣服的样子,知道在衣服遮掩下的是更加迷人的曲线。
萧芳端庄的相貌配上迷人的曲线,简直就是一个矛盾体。这样的矛盾体更加让人急于探索她更多的秘密。
胡言有些后悔,怎么上次没有和她好好的缠绵一次,现在再想的话,似乎没那么容易了。上次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做事也没什么顾忌。现在对方是巫山最有权力的男人的老婆,自己的身份对方也知道,这就让两人有了距离,无法“袒裎”相见。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萧芳幽幽地问。
胡言拿过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就放进嘴里啃了起来。没吃早饭,肚子是空的,而这个萧芳显然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还是先垫垫肚子再说。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下贱呢?你是不是认为自己**自己的**,与陌生男人乱-交,而且还无法压制这样念头就觉得自己是个堕落**-荡的女人呢?”胡言边嚼着苹果,边含混不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