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贤侄太客气了,老夫也是受人所托嘛!呵呵呵……对了贤侄,此金龙牌可有什么特殊功用?”
“这功用嘛……”我微微一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姜猛见状,脸上露出些许急切,却也不好意思催促我,便只是迎着笑脸等着。见我悠闲的放下茶碗,又想伸手拿点心,姜猛终于按耐不住,按住我地手开口催促道:“哎!贤侄,你先告诉老夫这金龙牌地功用再吃不迟!”
“姜叔,小侄有一事相求。”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一整脸色,正襟危坐的低声说道。姜猛看我地样子,便也消去了一些笑容,点点头,说道:“贤侄有事就说吧,老夫料想到你一定会有求于老夫。只要老夫能办到的,一定鼎力而为!”
“姜叔,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言之,不知姜叔可否……”
“贤侄,你不用再讲了,你心中如何想法,老夫清清楚楚。”姜猛打断了我的话,左右看了看,吩咐道:“你们都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一旁恭候的侍卫齐齐的答应一声,施礼退下。见屋门关上,侍卫立在门口守门,姜猛凑过来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今日售宝大会一结束,你便换上侍卫的衣服,随我一同进京。”
“姜叔!谢姜叔成全!”我惊喜的站起身,朝姜猛一揖到地。“哎!贤侄快快请起!”姜猛急忙将我搀扶起来,脸上满是难色的说道:“哎!就怕贤侄到时见了言之,会受不了啊!”
“姜叔,言之他到底……”我担忧的皱起眉头,恳求的看着姜猛。他却只是摇头,嘴里说道:“唉!不说了,不说了,到时你见了便知道了。老夫我也不知该如何对你说才好。”
姜猛的话,让我的心立刻悬了起来,恨不能现在马上飞到京城徐言之府上,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他如今的处境,一定是苦不堪言的。任何人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生存,能够保持正常的理智都是一件很难的事。何况,他还要担心我的安危。若我能有沃迪尔的本事,一定将他虏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隐居一生,那该有多好……
“好了贤侄,你还不告诉老夫这金龙牌的功用么?”姜猛见我垂头不语,再次催促道。我回过神来,朝姜猛挤出个勉强的笑容,说道:“姜叔,此金龙牌除了材质珍贵,做工精湛之外,还能抵御邪魔近身与巫术侵害。”我的话让姜猛立刻扬起一脸惊喜。他的样子让我心中一动,便又加了一码,“而且,此宝乃小侄祖上所传。将来姜叔若是遇到识得此宝之人,可向此人提一个条件。”
“哦?提一个条件?此话怎讲?”姜猛对我后面这句话似乎更加感兴趣,急忙压低声音问道。脸上毫不掩饰的现出贪灼之色。
“姜叔,以您老之智,还用小侄多说么?”我朝姜猛别有深意的一笑,卖了个关子。其实也只是糊弄他罢了,这东西在这里除了我跟沃迪尔,根本没人见过。说这句如空谈般的话,只不过是为这东西添上些神秘感而已。这就叫“故弄玄虚”。反正他也找不来对证,天上地下还不是任我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