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明知故问!哼!
我气愤的不再搭话,张口咬住唇边一直引诱我的锁骨。“嗯!……玺儿,莫要点火烧身。”徐言之轻声说着,大手从我后脑上移至后颈,轻柔地握住了我的脖子,手指在我脖子上来回摩擦。我们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最让我大脑发热的是我们纠缠在一起的**。
点火烧身?是你先点火的吧?这样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睡,当我太监啊?
“小东西,快松口,不然……”
不然怎样?!哼!
在我越发使劲咬他的时候,忽觉头顶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该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气得咬牙切齿。不过,也让我见识到什么叫“点穴”。勾引我一晚上,结果就这样把我点昏,醒来后也不见他的人。
徐言之!你等着!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我我我!我吃了你我!
我气势汹汹的使劲瞪着床前的屏风,上面搭着我的衣裤。
“笃笃”“公子,我送早膳来了。”
“啊!等一下!”我急忙下床,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长袍,“好了,进来吧!”
“嘎吱――”吴妈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个托盘,上面两碟小菜,两个白面馒头,一碗清粥。“公子,昨日洗的衣服已经都干了,我这就给您送过来。”
“好,辛苦吴妈了。”我放下心思,冲吴妈笑笑,坐下来就准备开动。“公子,您还未洗漱。”吴妈温柔的笑着,转身出门,在门旁地上端进来个红铜面盆。我讪讪地放下筷子,走至放着面盆的架子旁洗了把脸。转身,吴妈笑眯眯的捧着布巾立在一旁。
“小公子如此清秀,应是哪家大户的公子吧?”
我接过布巾,一边擦脸一边回道:“我不是什么大户公子,只是家中还过得去,没吃过什么苦。”擦完脸,见吴妈端着茶碗递过来,我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水很凉。“公子,这是给您漱口的。”
“……”早说,我都咽了……
吴妈掩口窃笑,拿过茶碗又倒了一杯。我有点脸热的接过来,走至门口漱了漱口。
再次坐到桌旁,吴妈端起面盆,朝我福了一福,转身离去。我拿起筷子看了看,一碟咸菜,一碟小青菜。尝了一口,除了淡淡的咸味再没有其他味道。反正饿了,也就不要求什么味道了。
正在我啃馒头吃咸菜的时候,吴妈抱着厚厚的一叠衣服走进来,道:“公子,衣服都在这了。”说罢,放在凳子上转身要走。我急忙招呼:“吴妈,那个,茅厕在哪?”
“呵呵,出院门往北走,马厩旁便是。”
见吴妈出了院子,我才狼吞虎咽的将一个馒头吃完。清粥果然很清,清白的水,里面飘着几粒米粒。我端起碗把这碗清粥当白开水灌了下去。拍拍手,准备去释放下体内积存的毒素。
出了院门,左右望了望,见左边尽头便是马厩。黑风在马厩里正悠闲的吃草,远远的看到我朝我点点头。我快步跑过去,拍拍它的脑门。旁边不远有一个破落的土房子,我猜这就是茅厕了。绕到茅厕门前,一股刺鼻的臭味熏得我睁不开眼。屏住呼吸走进去,只看到一个圆圆的粪坑,墙边还放着几个木桶。赶紧脱下裤子释放内存,争取在把自己憋死之前能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提着裤子站在茅厕外面,深呼吸一口气。可算是知道那些掉进粪坑的人是怎么死的了,不用问,一定是熏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