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怎么着也要他们为往日里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落到我云汐的手里,脱层皮是难免的。"
说这话时,突然发现自己也很邪恶,嘿嘿,贪官,咱来给你扒皮啦。
"把他们给我押进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冲衙役命令道。
那两父子再拎进来,已经是满头大汗,神识低弱的痛苦呻『吟』。
"对本姑娘这个处罚,你们可有意见?!"我冷瞟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没有,没有,下官罪大恶极,钦差大人教训的有理。"总督大人忍痛违心的说道。
"既然没有意见,那这次便算了吧,如果让本姑娘再发现,可就不单单止这区区二十大板了,懂吗?"我瞪了她们一眼。
"懂,懂,下官知道了,下官一定看好犬子,再不让他出去闯祸了。"总督抹了把冷汗,一边忍痛呻『吟』一边应答。
看着他那副样,我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算算总帐吧!"
在他们一个个疑『惑』不解的时候,我头头是道的把所有处罚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