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陌素没有多说，转身，刚要走，回头，问道，“你希望我留他一命，还是不用手下留情？”
云奉天怔愣了一会儿，有些意外陌素会征询他的意见。
“如果是你求情的话，我会答应的。”陌素补充道。
一直以来，虽然没有与云奉天有很多的相处，但是却明白云奉天是一个正直之人。在她每次心情的低谷期，他都能拉她一把，让她走出困境。在陌素的心中，云奉天已不是一个侍卫，而是一位大哥哥，给她提出切实有用的建议。
为了回报这份恩情，陌素可以答应云奉天的要求，包括留云浩天一命。
“可以吗？”云奉天不确定反问。
陌素重重地点点头。
云奉天俯身，拱手，认真答道，“那么请手下留情。”
“好。”
陌素回答得非常快速，没有一丝迟疑。
云奉天欣喜，再次俯身，感谢陌素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云浩天。
“我走了。”
陌素回头，继续向前走，伸手在空中招了招，算是跟天尊和云奉天告别了。白从陌素怀中蹿出，跳到她的肩上，也跟天尊和云奉天告别了。
没有了小远的运送，陌素此行需要些时日。
陌素坐上了马车了，离开了。
车厢内，白坐在陌素的对面，满腹疑『惑』，眉头深锁。
陌素轻闭双眼，悠悠问出，“有什么问题就问出来吧。不要憋着，我看着也难受。”
白展了展眉，它的心思到底是被陌素看穿了。
“你是不是在铺后路？”白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你怎么想的？”陌素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正在结束一些事。”白看着陌素，缓缓道出，“让蓝玄颐退出这场战争，同时也在还云奉天的恩情。”
陌素睁开眼睛，叹了口气，答道，“你跟了我这么久，把我的心思都看透了，还是我的想法这么容易看透？”
“当然是前者。别人肯定不能像我这般了解你的！”白急急答道。
“我是在铺后路。”陌素看着白，没有否决，“我的身世，你是清楚了。总有一天，这个身体也是要还给素陌的。到时我会离开这个身体，魂魄都不知会不会存在。先铺好后路，总是好的。”
“才不会呢！”白一口否决了，“你不会不见的！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可以灵魂转移到其他身体上。”
陌素勉强一笑，耸耸肩，“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定。灵魂转移这种事情，又不是说出现就出现的。这样不切实际的妄想，我不会寄予希望。”
“不要这么绝望！会有办法的！”白激动嚷道。
陌素一笑，抱起白，反问，“你又没见过灵魂转移，怎么能这么肯定？”
白扁扁嘴，低声道，“我就能这么肯定……”
陌素『摸』了『摸』白，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