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求医(1)
大雨下了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方才停歇。小庙坍塌。李赤瞳三人丢了雨具,雨夜之中又不敢在荒山野岭中『乱』闯,好不容易寻到处小山洞,苦挨了一晚。李赤瞳、阴蚂蚁二人内功深湛,倒也没事,只风无双第二日起来,微感风寒,不停咳嗽,身上觉着冷。
三人想着练武之人体质健壮,都没当回事,继续西行。不料行到中午,风无双病势加重,发起烧来。三人身上带着的伤『药』,只能医治金创外伤,却治不得体内风邪。偏巧附近又全是山野,人影都难见到几个,更莫提行医的郎中。
李赤瞳心中焦急,截了几根竹子,临时做了付担架,与阴蚂蚁合力抬着风无双,向西攒赶行程。原本两日的路途,二人日夜不停,隔天大早,便到了那临云镇地界。
小镇地处边陲,地方不大,依山而建,再向西便是莽莽云岭。云岭地处云南西北,又称大雪山,乃是澜沧江与金沙江的分水岭,山势高峻,千林万壑,积雪九峰,四时不融,但山下却四季不分,六月如中秋,严冬虽雪,寒不浸肤。
李赤瞳二人抬着担架,刚到镇口,迎面碰上一队送殡的人家,四名杠夫抬着口小棺材走在队前,十数人举着白幡、纸马跟随在后,当中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扶著灵柩,不断哭嚎:“儿啊,儿啊~!”哀声震天,一行人渐行渐远。
阴蚂蚁皱了下眉,嘟囔道:“妈的,真是晦气。”说罢磕了磕脚后跟儿,意思是霉气不会沾身。
李赤瞳心急如焚,那顾得上这些,入了镇子,便四处打听『药』铺在何处,连问了三个镇民,最后那人才用嗑嗑巴巴的官话,说道:“向前……三个……街口,向东瞧……瞧就有了。”李赤瞳冲那人点了下头,算是道谢。
他们依着那镇民的指点,向前又行了三个街口,转头一瞧,果见东边不远处有间小『药』铺。二人大喜。哪知来到铺前,却见铺门紧闭,门板上帖着张黄纸,纸上写了几个大字:“东主有事、本铺暂休”
好不容易寻到间『药』铺,却没开张。李赤瞳气往上冲,奔到门前,“蓬蓬蓬……”拍得门板山响,大喝道:“开门,快开门!”只听铺内脚步声响,有人哇哇说了几句土话,又没了动静。
李赤瞳不懂土语,也不知那人说些甚么,手上不停,又狠敲了两下,便听铺内那人嚷嚷起来,跟着门板响动,打铺内蹿出一人,指着门板上那张黄纸呜哩哇啦一通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