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庆等人看着王天龙胸有成竹,将信将疑的问道:“三哥,此处可是万般凶险的关口,咱且不能随口逗乐子噢。”
王天龙撸了撸下巴,笑道:“子庆,往日兄弟我倒是逗你不少,今日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兄弟我怎么会说出没有把握的话出来糊弄大伙呢。眼看咱们这也行了一路了,不如先找个饭庄好好的吃上一顿。只有力气足了,才能干活嘛啊,哈哈——”
李子旭一听到吃,却是来了精神,大嘴巴咧开,“还是三哥体恤兄弟啊。我这肚皮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胸了。吃,好好的吃他娘的一顿去——”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也不看看眼前是什么时候了。小心你这吃饭的家伙儿丢了。”李子庆倒是比李子旭明白了一些,狠狠的瞪了李子旭一眼骂道。
王天龙瘪了瘪嘴巴,走到李子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庆兄弟,别急躁,相信兄弟肯定会有办法安全进到城内去的。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再灰溜溜的回去吧。”
一句话说的李子庆面红耳赤。他一抹嘴巴,“谁,谁说回去了。我只是看着子旭老喊吃喊喝的心里发毛的慌……”
王天龙见李子庆如此说,便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他想的是兄弟几人既然一起出来扛此大事,便不能斤斤计较,若是弄的几兄弟心里生了间隙,便也并非是什么好事。
几人牵着马,朝前行了一程,路边还真有一个简易的饭庄。所谓饭庄也就是一个破旧的草棚子,前面挂着一条幌子而已。饭庄的主人乃是一个老汉和一个青年。看上去是父子二人。由于此饭庄靠近洛阳城不过一二里的距离。所以生意并不是太好。
王天龙几人到店时,店里只有两位着燕军军服的校官模样的人在里面边吃着东西,边聊着什么。
老头见来了客人,忙迎了上来,“几位爷,吃饭啊,里面请,里面请。”王天龙将手中的马拴在旁边的拴马桩上,径直往里面走了进去。他早就看见这两位燕军的校官了。王天龙不怕,但李子庆几个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刘全。他胆子小,从来打仗也只是往人后躲。刚才看到一溜的黑乎乎的站笼早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两位军爷更是如同木雕一般定在那里动也动不了了。
这两位燕军校官,恰好正是洛阳城门执勤官。本来俩人并未注意到王天龙几人。但刘全的突然胆怯,让这俩人不得不将目光汇聚在刘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