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破无奈道:“老爷,并非我主动去招惹他,只是碰巧撞见了凌霄阁的一件丑事,某人已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肯定会想尽办法除掉我,此次前来,目的就是想跟您商量商量,怎么才能将我与欧阳家撇清关系。我担心……”
欧阳山抬手制止金破继续说下去:“你别说了,如烟这丫头是你救的,你就是我欧阳家的恩人,现在你有困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照你所说,你得罪的是某个人,而不是整个凌霄阁?”
金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应该是某人,他叫屠胜,此人手段歹毒,谁知道他会不会煽风点火地把事情夸大?到时候,整个凌霄阁出面,老爷,欧阳家因为我而受到牵连,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跟你们的关系必须撇清。”
欧阳山沉默了,重新坐下,他知道金破这人固执起来谁也劝不动,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五分钟后,他终于又开口了:“既然你心意已决,就这么办吧。撇清关系的办法,我来出,替你安排个地方休息休息吧。”
金破站起抱拳道:“那就多谢老爷了,还请老爷不要将我来过的事情告诉如烟,省得她担心,我先告辞了。”
看着金破离去的背影,欧阳山的老脸上透着一点无奈和歉意,小小年纪需要承受的东西太多太重了。
当夜,金破坐在漆黑的房间里,闭目沉思着今后的打算,是远离云国,还是增强实力再去找屠胜,亦或者直接找上凌霄阁的总阁,当面与屠胜理论?
万般思绪汇于大脑,乱成了一锅粥。
“笃笃笃~”
安静的夜,敲门声响起,金破起身上前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是欧阳山老爷子。
“老爷,快进来坐坐,这么晚来找我,有事么?”
金破将欧阳山请进房间,点亮了蜡烛。
“下午的时候,收到消息,凌霄阁近日做了人员调动,不少久未现身的高手纷纷调往临郡和肖郡的各大城市,这可不是好现象,会不会和你有关?”
“老爷,你哪里得来的消息?可不可靠?不过,我想对付我一个丹士,也不需要这么大的人事调动吧?这不是小题大做么?”
“王尚阳两年前被选入凌霄阁,作为内阁弟子培养,这个消息是王老头说给我听的,估计是真的。如今事态不明,你还是早些离开的好,若被堵在城里,想要出去就困难了。”
“近日调整的?这么算算,时间上倒是非常吻合,也许只是凑巧,但还是小心些为好。老爷,我凌晨时分离开,到时候就不向您辞别了。”
“哎,帮不上你一点忙,真是有愧呀。你放心吧,不管将来如何,你们金家我始终会照顾一二的,尤其是孙不会那小子,他现在是你的妹夫,关系不浅,呵呵。”
“那我先行谢过老爷。”
“好了,时候已不早,我该回去休息了。”
“老爷,我送送你。”
目送着欧阳山消失在转角处,金破叹了一口气,正欲关上房门,却被一个清脆如黄莺的女声打断。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