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的时候,我还拿出钱包来买票。”
“能描述一下你的钱包吗?”
“可以,是一个红sè羊皮钱包,竖式的,钱包里有一张我的照片,还有几百元钱,一张工商银行卡和一些单据。”
“失窃前你的钱包放在什么地方?”
“就在包里,不过我这个包是对扣的,没有拉链。”
“当时有哪些人在你旁边?”
“我左右的人都还在,前边的人由于太挤,我没注意,好象是三个男的。”
盘问完莫然,jing察开始从前后两头同时搜查,最后在凡心这里汇合。
“对不起,请翻开你的衣服口袋,并打开你的包。”
一名jing察走到凡心跟前。
凡心很坦然地翻出自己的所有口袋,并打开自己随身带的包,凡心原来的所有行李都没有了,这包还是在离开苗寨时,小岵纱送给他的,据小姑娘自己说,尽管她和凡心不认识,不过nǎinǎi说来苗寨的都是客人,所以送一个包给凡心作为纪念。包是用苗家自制的土布做的,长方形,带子比较长,带子和包的一侧还细细地绣着苗家的花草图案,这使凡心感觉是女孩子用的包,拎着怪不好意思。凡心将包交给jing察时,还冲着后面的莫然笑了笑。
“你的包里都有什么?”
jing察很认真地翻了翻凡心的包,然后问。
“没什么东西,就一套苗族的衣服,还有一只毛笔。”
离开美院的时候,凡心将画夹和画具放在了都都那里,惟独琴心不忍心,还是带在了身边。
“哪这个东西是什么?”
jing察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钱包?”
凡心张大了嘴巴。
“这不是我的,怎么到了我的包里!”
“对啊,不是你的,怎么到了你的包里呢?”
jing察拿着那个不属于凡心的钱包,在凡心眼前晃了晃,凡心感觉自己从脸到脖子根都被这钱包映得通红。
“说吧,什么时候偷的?”
“我没偷!”
“没偷怎么在你包里呢?难道钱包长了脚自己跑过来的?”
车上一阵轰笑。
凡心感觉非常的尴尬。
“走吧,咱们一起到局里去谈谈。”
jing察带上凡心和莫然下了车,公交车缓缓开走了。凡心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浑身象被针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