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宵对罗执事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对罗执事的问话更是避而不答。好像无耻之人不是他,而是说他无耻的人一样。不过李元宵如此做事,如果细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与罗执事的实力相差太大,如果他不使一些小聪明,说不定此时他已向身首异处了。
“老人家,败了就是败了,何必找那么多的借口呢。我问你我与你谈约定之时,可曾规定过时间,没有。既然没有规定,那么我可以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向你发起攻击。这时间可以是马上,也可以是一个时辰之后,也可以是一年十年之后甚至更久。而你却在我没发出攻击之前,绝不能移动,只要你一动,那么就是你输。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此时罗执事有种被李元宵打败了的感觉,不过他可不是因那约斗,而产生这样的感觉的,而是被李元宵无耻所打败了。
“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佩服你了。”
罗执事认真的看了李元宵一会,半晌之后才如此说道。
“你这是无言以对了吧,象你种无耻之极的行言为,如果还有脸自辨的话,那我可就真要佩服你了。”
罗执事摇了摇头,走到李元宵身前说道。
“老人家,究竟是谁无耻了,事实是你明明是我还没攻击,而你却离开了原地,这就说明你败了,接照我们之前的约定,现在该是我自由离开的时候了。可现在的情况如何,这个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嘿嘿,我现在在你手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但是我就是不服,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服的。”
此时李元宵被压的面目有些扭曲了,但他还强露出了一丝笑容,十分不服气的说道。
“你不服?好!老夫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让你为自辨解一次。”
李元宵听到罗执事如此说,有些小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因为压力的存在,让他的笑容变得异常的扭曲。但别人还是能清楚的分辩出,李元宵的笑容来。
“你别得意,我所说的佩服,可不是你想象中的意思。我是佩服你的无耻。明明是你要逃趁手机逃走,现在却反过来指责我了。我可没见过你比你更无耻的后辈了。你的老师是谁,是谭长老吗?这就是他秘密教出的得意弟子吗?”
此时罗执事不但佩服起李元宵的无耻起来,而且对李元宵师傅人选也开始产生了疑问了。之前罗执事一直在猜测着李元宵的身份,而最终他把李元宵定义为,谭长老秘密培养的弟子了。不过以他与谭长老共事多年的经历,深知谭长老的为人的罗执事,此时已经完全否定了,李元宵是谭长老弟了的可能性了。
李元宵带着痛苦的表情,一字一顿的,目光坚定的看着罗执事说道。那气势好像他真的赢得了这场约斗了一般。
李元宵虽说的有些强词夺理,但他所说之话也是一个事实。他确实没攻击,而罗执事却离开了原地,接照他们之前的约定,罗执事确实是败了。
被李元宵一顿抢白,罗执事顿时无话可说了。心想这年轻人怎么生如此厚颜无耻,明明是他不接约定而意图逃走的,现在却成了我的不是了。
李元宵的话,好像触动了罗执事的那根神经,使得他突然改变了态度,让李元宵自己说实那里不服气了。
“哼事实就是是事实,我为什么要辨解,如果我辨解了贩而显得我没底气了。”
令罗执事感到意外的是他给了李元宵机会,但他却又不辩解了。这让罗执事为之气结,他不由的不怒反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