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谭长老突然停了下来,心里好像在想着什么非常为难的事。只是递给李元宵一个玉简后,半天都不再言语。自顾自的想着心事。
而李元宵与谭盈盈静静的等待在一旁,也不敢出口问。他们知道谭长老心中一定在做着一个重大的决定,等谭长心中作了决定,自然会告诉他们的。
“这样吧,你先不要走,五日之后你到药园来,到时我再于你细说。我要回去研究丹方,你们俩在此陪着萱儿吧。”
“爷爷,你走了一会萱姐姐醒来,身体还是不行怎么办。”
谭盈盈见爷爷要走,连忙过去叫住谭长老,不无担忧的说道。
“盈盈你放心好了,萱儿已经没事了,可以说她最近两个月都不会再受到晕厥或者痛苦的病痛侵蚀了。”
“两个月时间?难道……”
谭盈盈话说到一半,目光便移向李元宵,好像是问她的爷爷,这是不是都是李元宵刚才,为萧萱运功的功劳。
谭长老点点头道:
“不错你元宵哥用生之力把萱儿的玄阴之气,都压制在萱儿的丹田之中,让玄阴之气不能四处流动,这样萱儿就会有两个月的安全期。这两个月内我们不但不用担心萱再会病情复发,而且这两个月内你们还能陪她到外面走走。不过不要走的太远,就在焚天城附玩耍一下就好,
萱儿这些年也怪可怜,也没怎么出去过,你们就陪她出去玩玩吧。
谭长老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而谭盈盈与李元宵都要处在了伤感之中。
无论换了是谁,一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少年或少女,正是对外充好奇与向往的年龄,但却不能出去行走,一天只能窝一个特殊的环境中,任谁都会受不而发疯的。但是萧萱这么多年却忍受过来了,而还能使终保持一颗纯真的心。这需要一颗怎么样坚定的心才能做到。
长期以来萧萱都在忍受着别人难以忍受的孤单与寂寞,而萧萱却是那样的年轻与美貌,她也需要朋友,她也想拥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她也想四处走走,看看天下的人文地貌。
只是她不能,她只能默默的承受病痛带给他的痛苦。这么多年来,除了谭盈盈在她身边陪伴之外,就是这无尽的病痛。可以说萧萱这么多年来她是孤独的。是痛苦的。
而李元宵与谭盈盈两人,一个是萧萱的闺蜜,一个是她的心上人,可以说他们就是萧萱身边最亲蜜的人。两人自然会为萧萱所承受的这一切而感到伤感。
这也是谭盈盈不修练不炼丹,整天就知往萧萱这边来的最大原因。这也是谭长老虽心急自家祖传的炼丹求没人传,但还是放任谭盈盈的原因。